“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影響，產生怎樣的後果嗎？”
沈蒼天靜靜聆聽了兩個時辰，聽完，他開口淡淡問道。
曾經與沈亦安的交流中，他就聽出了類似的苗頭。
但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那時的沈亦安，還太過於稚嫩。
“兒臣心裡有大概的預估。”
沈亦安輕點頭。
“你，承擔的了嗎？”
沈蒼天首言問道。
“兒臣，承擔的起。”
沈亦安輕吸一口氣微微一笑。
換成其他世界背景，他可能真要猶豫一下，可眼下，猶豫一下，都是對自己現在實力境界的侮辱。
“如果有人反對，你會怎麼做？”
沈蒼天對於沈亦安的果斷、堅決，欣慰一笑，繼續問。
“殺。”
沈亦安眸中殺意凝為實質。
反對者，無非是自己推動的變革，會觸碰到他們自身利益。
之前會有世家大族反對，現在則會以勳貴江湖門派為主。
江湖門派不用多講，武堂的建設等於掘他們根。
而勳貴靠傳承和關係網進行維持，全新的升學制度，會把他們其中一部分子弟打回原形。
沈亦安眼裡，只要你有能力，有才華，屬於你的一切仍會屬於你。
如果是酒囊飯袋，就只能說抱歉了。
“你有時間來主持這場變革嗎？”
沈蒼天點了點頭，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大殿鴉雀無聲。
沈亦安尷尬撓了撓頭，道：“兒臣會把變革的藍圖和具體規劃，詳細寫成奏摺，然後...”
沈蒼天抬手打斷沈亦安，開口：“這樣如何，你派一個人，朕派一個人，兩人一同，先以鏡州為試點，你覺得如何？”
大乾西面皆敵，本應保持現狀最為穩妥，但沈亦安的話，他覺得有道理。
變革終究會流血，無論現在還是未來，大世之下，等以後那些江湖門派中都出現神遊境強者，他們反抗造成的破壞，會比現在嚴重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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