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熾熱鮮血飄灑,不等在這浩瀚的星空內多停留,便被一股股耀目的光輝蒸發殆盡。
“轟隆隆!”
沈御雙拳齊震,帝威滔天,挾天地規則之力,爆發出無邊的毀滅波動,猶如兩個黑洞在瘋狂扭曲一切。
沈亦安一手持龍淵,一手託老柳樹,揹負破壞劍界,真武霸體法相屹立劍界內壓陣,舉手投足間星河震盪,氣勢絲毫不弱於沈御。
雙方針尖對麥芒,爆發出來的力量遠超輪藏境,互相攻伐不知多少回合,都負了不輕的傷,一時竟彼此誰也奈何不了誰。
沈御想過再動用一次天帝拳,但他沒有把握靠這一拳徹底擊敗沈亦安。
一旦沈亦安動用體內的那股力量瘋狂反撲,雙方的下場只會是兩敗俱傷,且大機率會傷到根基。
“砰!”
沈亦安硬接一拳,胸口肉眼可見塌陷一塊,發出骨裂之聲。
“噗嗤!”
而沈御也被迫捱上龍淵一劍,大片鮮血染紅腰間,若非肉身足夠強大,他恐會首接被攔腰斬為兩段。
兩個人快速的分開,穩住身形時都狼狽的踉蹌了下,看向對方的眼中都漸漸發狠戰意更盛,彼此都清楚接下來要拼誰的底牌多,誰的底牌大了。
“好了,點到為止,就此結束吧!”
突然,一道宏大威嚴的聲音,化作金色光幕降在兩人中間,如同法旨一般,神聖無比,這聲音的主人正是天帝。
沈御微皺眉,望向金色光幕淡淡開口:“你想說勢均力敵嗎?”
“不,是你輸了。”
天帝的語氣中帶有幾分無奈,嘆聲說道。
對於沈亦安身上的底牌,他多少了解一二,尤其十分清楚太初古鐘就在對方身上。
真祭出太初古鐘震響兩聲,別說這金璽的內部空間,哪怕自己以九根盤龍天柱為基石創造的世界,也會被瞬間歸於虛無。
另外,那柄無物不斬的帝柳也沒在沈亦安身邊。
若是帝柳在手,沈御的天帝拳,根本不會對沈亦安造成這麼大殺傷力及威脅。
雖知道沈御的底牌也十分強大逆天,可與太初古鐘和帝柳相比,終究差了一點。
二人並非生死大敵,沒有必要那般慘烈。
沈亦安聞言就是一愣,這話什麼意思,自己贏了?
自己,贏了嗎?
“給我個理由。”
沈御沉默了下再次道。
“太初古鐘,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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