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農機廠也就花了十五億,我為了表達誠意,在這個成本的基礎上加了一倍,以三十億的價值來算,打算拿出十億元來獲得33%的股份。”
葉修遠看著他:“她沒有同意?”
“是的。”杜銘滿臉氣憤,她非要以總價60億來算,看到我不同意後,又說要不以60億元賣給我,這個娘們太貪心了。”
邵凡聽到這,就問道:“你被這事激怒了,然後就造謠她的公司偷逃稅?”
杜銘說道:“我的意思是想先讓她的資產縮水,接受一下教訓,加上她公司的現金流即將枯竭,相信不用多久就會來求我買的。”
邵凡問道:“沈野剛才告訴我,說這個寧向月是他的女朋友,你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杜銘冷笑:“一個小秘書而已,是他女朋友又怎麼樣,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葉修遠嘆了一口氣說:“雖然他只是一個小秘書,但是正好煤礦的事情落在他的手裡,等於是他已經轉被動為主動。
“如果長興公司的事得不到一個讓他滿意的結果,那兩個煤礦要想解封,恐怕很難啊。”
杜銘想了想,就說:“姐夫,憑你的威望,楚逸飛不敢不給你這個面子,我不覺得沈野這個小秘書還能影響楚逸飛的決策。”
葉修遠說:“現在還不清楚,等楚逸飛打電話來再說吧。”
三個人一邊聊一邊喝,這頓飯的節奏特意放得很慢,目的就是想等楚逸飛的電話,看他會怎麼說。
一直等到快十點鐘,葉修遠的手機總算響了。
他拿起來看看來電,歸屬地顯示是江南市的,就知道應該是楚逸飛的來電,於是連忙接通。
“喂。”
“葉主席您好啊,我是楚逸飛。”
沒有副字,葉修遠很是受用,嘴角露出了微笑:“楚書記呀,你真是日理萬機,我葉修遠等這個電話已經等了三個小時啊。”
楚逸飛連忙道歉:“實在不好意思啊葉主席,我這兩天確實很忙,這不,剛剛開完會,還請葉主席原諒一下,呵呵。”
葉修遠說道:“你這個位置我以前也坐過,工作的確是千頭萬緒,所以我能很理解的。”
楚逸飛笑著說:“謝謝葉主席的理解,請問一下,葉主席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葉修遠說道:“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去磨盤縣視察,封了兩個煤礦是嗎?”
楚逸飛糾正說:“葉主席,那兩個煤礦不是封,而是責令停產整頓,因為這兩個煤礦的安全措施不符合要求。
“必須等他們整改之後,按照安全生產標準驗收合格後,就可以恢復生產了。”
葉修遠說道:“這兩個煤礦的生產條件不是過得去嗎,完全可以一邊生產一邊整改啊。”
楚逸飛說:“根本過不去,等會我給你發一條現場拍攝的影片,你看完後就知道情況有多嚴重了。”
葉修遠:“行吧,我也想看看實際情況到底是什麼樣的。”
楚逸飛說道:“情況非常糟糕,作業面根本不適合長時間工作。”
“嗯。”葉修遠說:“我之所以關心這件事,是因為有些礦工是我的老鄉,他們反映說煤礦被責令停工,他們的生計沒了著落,所以才多嘴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