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包間之後的姜嫵放鬆了不少,比起以前,她現在甚至有點兒畏懼別人的目光了。
......
再過兩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公司裡放了假,除了留下值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許婧來公司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清冷,搭乘電梯直達頂樓,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值班的秘書。見她來,兩個秘書問了聲好,又埋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許婧看著緊閉的辦公室門,嘆了口氣上前敲了敲,門被從裡面開啟,許婧走進去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前的人。
“裴晝。”
她前陣子和陸聞州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的,可是裴晝卻一句話都不來多問,就好像他完全不在意一樣。
許婧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可當她和裴晝提這件事的時候,裴晝所表現的不在意都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她不明白,他們是戀人,可是他對自己卻總是一種可有可無的狀態。
她甚至會想,哪怕她和其他人在一起甚至上床,給他戴十個八個的綠帽子,他也會不在意。
“什麼事?”見她進來半天不說,裴晝抬眸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靜的像是一塊木頭。
許婧有些無力,最後只挑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來挑起話題,“沈老夫人怎麼樣了?”
“下了病危,但是這幾天的情況有所好轉。”裴晝如實回答,這些都是醫生說過的,他也只是複述一遍而已。
許婧聞言一頓,有些複雜的看著他,“裴晝,你對沈老夫人的在乎,是因為她是沈家老夫人,還是因為......”
裴晝聞言一頓,隨即抬眸看向許婧,神色平靜的像是要將她凌遲,“還是因為什麼。”
許婧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她猛地想起來了什麼,看著裴晝多了幾分焦急,“我不是那個意思。”
裴晝對老太太,除了有姜嫵那層關係在,更多的是因為老太太是幼時照顧他們的人,裴晝打心底將她當成自己的外婆來對待。
許婧說那話的時候沒想起來這回事,等她想起來已經遲了。
她只是覺得吃味,可是她忘記了對方是誰,只記得那是姜嫵的外婆,是和他沒有關係的人。
“那是什麼意思?還是因為她是姜嫵的外婆,所以我在乎?”
“我不是......”
許婧有些慌亂,可是看著裴晝這副模樣,她又覺得崩潰,“你對誰都能和氣,都有情緒反應,唯獨對我像個木頭一樣,裴晝我們究竟是男女朋友,還是仇人?”
“你想要我有什麼反應?”裴晝問她,“讓我去和陸聞州打一架?還是去找姜星野互砍?”
“你這是歪曲我的意思。”許婧道。
“究竟是我歪曲,還是你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
許婧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裴晝,許久忽的笑出來,她想自己真是看錯了人。
她以為裴晝是真的喜歡自己,所以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哪怕她暗示他這麼多次想結婚他都無所謂,可現在看來,或許他只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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