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姜家的時候,裴晝同謝琢和周鈺清一道離開的,謝琢看著二人,他生怕發生點兒什麼讓自己膽戰心驚的事情,但是還好沒有。
裴晝的目光一直放在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直到他的手機鈴聲響起,裴晝才回過神來接通。
“今天是弔唁沈老夫人的日子?”
是許婧。
一開口就是質問,裴晝聞言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電話那頭的許婧聲音拔高了一些,“為什麼不叫上我?”
“你去幹什麼?”裴晝有些不解。
許婧頓了頓,她去幹什麼?許婧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懷疑裴晝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了?
“我是你的女朋友,和你一起去弔唁對你有恩的老人家,不是應該的嗎?”
“沒有什麼應該的。”
裴晝道,他不認為許婧應該出席這種場合,相較於她的自尊,裴晝只覺得沈家和她毫無關係,她為什麼要來?
來的意義是什麼?
“裴晝,你還把我當成你的女朋友嗎。”許婧問。
她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對於自己,他總是很吝嗇付出感情。
她不否認,當初是自己處心積慮靠近她,可是他若是沒有鬆口,自己又怎麼打敗姜嫵?
裴晝有些煩這樣的問題,因為他自己也回答不了。當不當女朋友?他不知道,他現在腦海裡只有一個畫面,那就是姜嫵帶著那個孩子。
很刺眼。
他想。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裴晝還愣神的看著手機,車廂裡安靜的可怕,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最後是謝琢忍不住問道,“是許婧啊?”
裴晝嗯了一下,垂眸看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麼。謝琢不死心的不想讓話題沉下去,繼續問道,“發生什麼了?你們吵架了?”
“她問我為什麼不帶她來參加外婆弔唁。”裴晝道,聞言謝琢和周鈺清同時擰眉。
周鈺清乾脆直接開口,“她是不是想看點兒什麼。”
目的不是弔唁,而是想要確認什麼。姜嫵因為外婆回來的事情,這陣子也算是沸沸揚揚了,只是一直還沒人真的見到她的。
謝琢也不明白,那是姜嫵的外婆,頂多算是裴晝的恩人,可是外婆這層關係不應該更大嗎?誰會想去弔唁情敵的親人啊?
他反正不想。
“是阿晝你給的安全感不夠吧。”周鈺清想了想繼續道,謝琢聞言直接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瞪著眼睛看向了周鈺清,這傢伙在說什麼!
裴晝覺得這個說法很莫名其妙,所以看向周鈺清,“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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