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憋死了。
起身就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看手機,他那些狐朋狗友的都到了就等著他了。唐銘之更急了,臨走之前看著辦公室道了一句,“早點下班啊。”
說完跟龍捲風似的風風火火的衝了出去,餘下公司眾人茫然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發癲啊?
唐銘之匆匆趕到迷霧的時候看見眾人忍不住挺了挺胸,那副模樣讓人忍不住翻白眼。其中一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見狀道,“行了行了,快說什麼瓜?”
從他飛機落地就著急忙慌的讓他們來迷霧喝酒,結果他們都到了等了大半個小時,這廝才終於姍姍來遲從公司出發。
黃毛氣的想踹他兩腳。
“咳咳,滾一邊去,聽我娓娓道來。”
他說著往人群中間一站,眾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唐銘之昂首挺胸,“知道我昨天出差看見誰不?”
“......別打馬虎眼了,不說我真讓陸原動手了。”
“急什麼?我這不在說呢嗎?”唐銘之撇嘴,隨即繼續笑嘻嘻的開口,他背對著酒吧門口,酒吧裡昏暗的燈光下讓他看不清這群狐朋狗友的神色。
也就沒發現,在他開口的時候,有將人從門口走近。
謝琢大老遠就看見唐銘之那夥人,他聽人說唐銘之有些驚天大瓜要在這兒宣佈,想著湊湊熱鬧吃吃瓜呢,跟裴晝才走近,就聽見那小子的聲音傳來:
“我靠,我昨天在飛安城的飛機上看見了周鈺清和姜嫵,他倆黏黏糊糊的,周鈺清還一臉寶貝的抱著姜嫵兒子,一看就在談戀愛,我還拍了照片......”
唐銘之沒發覺眾人神色的怪異,講的正興奮呢,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唐銘之!”
謝琢真是頭都要炸了,他沒事兒來聽什麼驚天大瓜。現在好了,他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裴晝,他的神色平靜,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不對,但是周身氣壓讓謝琢明白,越是沒有不對就越是不對。
唐銘之被嚇了一跳,正講到興致的地方被打斷,他下意識轉身想吐點兒國粹,但是看見二人瞬間就愣了。
“裴總......”唐銘之痛恨自己這張嘴沒個把門的,難怪他剛剛講那麼深情並茂這些人靜悄悄的,合著裴晝在背後呢?
“你剛剛說什麼呢?”謝琢衝他使眼神,唐銘之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裴晝連忙縮了縮脖子,“沒,沒什麼......我們就說著玩兒呢。”
謝琢也跟著看向了裴晝,“你別理他,他那嘴就喜歡胡說......”
“照片。”裴晝看向唐銘之,聲音清清冷冷的,一如往常那般沒什麼起伏。
“我發給你。”唐銘之盯著謝琢殺人的目光,硬著頭皮把拍到的照片影片發給了裴晝。
真有照片啊?謝琢真覺得天塌了,周鈺清前幾天說自己公司專案需要,得出差一陣,合著是跟人姜嫵跑了是吧?
裴晝沒說話,只是點開看了一眼照片,又將手機熄屏,“繼續。”
說完便往二樓包廂走去,謝琢見狀連忙跟上,臨走前指著唐銘之臉都都要扭曲了。一行人見裴晝和謝琢已經離開,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瞬間,氣氛又被重燃。
唐銘之劫後餘生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們倆也太嚇人了。
特別是裴晝,看起來沒什麼反應,但是那模樣,跟厲鬼有什麼區別?
而且,裴晝看起來似乎是,還不知道周鈺清和姜嫵的事兒?那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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