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道,“怎麼......”
“我們分手。”話音落下的同時,裴晝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謝琢,謝琢呆愣的看著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反應過來只覺得他瘋了。
“裴晝!你踏馬瘋了?你知不知道......”謝琢頭回這麼生氣,又或者說頭一次對裴晝這麼生氣。
裴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瘋了?他或許是真的瘋了,他想這人是真賤啊,該珍惜的時候又不珍惜,等失去了又開始了。
裴晝硬生生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往回走了幾步在沙發上重新坐下,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最後才終於沙啞著聲音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他懷疑過的,他懷疑過周鈺清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姜嫵的,可是最後又將那個念頭逼了回去。
他不應該那麼想。
他覺得,周鈺清是自己的兄弟,不管怎麼樣周鈺清也應該會和自己坦白才對。他的每一次掩飾,裴晝都覺得,他不應該那麼去想他的兄弟。
可是周鈺清是這麼做的,他怎麼敢......怎麼敢真的和姜嫵在一起?
他怎麼能!
裴晝努力平息自己的戾氣,可一想到他和姜嫵在一起的模樣,他便控制不住自己。
“你先冷靜冷靜。”謝琢見他又要暴走,竟然還有些感嘆。說起來,裴晝僅有的情緒波動竟然都只是因為姜嫵。
從小到大,裴晝總是跟著姜嫵的步伐,可是那幾年他就跟著了魔一樣,莫名其妙的開始養替身,他是什麼都不做,可是姜嫵也確實是被傷透了。
有時候午夜迴夢,謝琢都想問問裴晝是不是後悔了,可是他了解裴晝的為人,裴晝永遠不會輕易說後悔的。
“我很冷靜。”
裴晝的聲音拔高了一些,謝琢見狀撇嘴,一看就是戾氣叢生,哪裡有半點兒的冷靜?
他嘆了口氣,還是將周鈺清和姜嫵的事情娓娓道來。
“姜嫵確實是結婚了的,只是懷孕之後那個男人就出軌了,後來更是假死脫身,留下一屁股債給姜嫵。”謝琢說著一頓,又繼續道,“姜嫵帶著孩子生活在青淮縣,靠著鄰里的接濟和幫助,租了個小店維持生計,鈺清就是在那兒遇見的姜嫵。”
裴晝聞言眉頭緊鎖,很快就抓到了重點,“那個該死的男人是誰。”
“你認識的,陸聞州。”
前陣子和許婧傳緋聞的陸聞州,謝琢想到這兒又看了一眼裴晝,不由得有些唏噓,怎麼和裴晝有關的女人,都和陸聞州也有那麼一點兒的關係?
姜嫵是他的妻子,不,前妻,許婧又是他追求的人。
挺有意思的。
“你也別怪鈺清,那個時候姜嫵確實太難了,後來鈺清也想過只給姜嫵一筆錢就算了,只是沒想到的是他控制不住的心了。”
裴晝聞言扯了扯嘴角,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分明就是看姜嫵落魄,覺得自己配得上她了,所以才敢去追求。
倘若姜嫵還是當初那個奪目耀眼的天之驕女,還是那個上京的明月,他還敢有這種心思嗎?他還敢去嗎?
他不敢。
歸根究底周鈺清就是一個膽小鬼,一個拙劣的膽小鬼而已。
!麼什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