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陸聞淵上前按著有些發狂的陸聞州,按理說陸聞州回到陸家之前的事情,都應該調查清楚的,只是陸聞州那個時候表現出來的是忘記了過去,什麼都不記得,說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就別在計較了。
原來不是不想計較,而是怕被人發現自己拋妻棄子。
陸夫人臉色發白,想到自己那個時候見到姜嫵時,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的模樣。她捂著心口,指著陸聞州,從未想過自己竟然生出了這麼個東西。
陸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方才沒暈,現在是真暈過去了。陸聞淵見狀扶起母親,匆匆忙忙叫了醫生來。
餘下陸聞州在病房內歇斯底里,可是這會兒沒人顧得上他了。等到陸聞淵安頓好母親,這才來到陸聞州的病房裡,這會兒陸聞州已經安靜下來了,他陰沉沉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陸聞淵。
“等你好一些,我會送你去國外療養院,我會保障你的基本生活。”
但是其餘的,想都不要想。
陸聞州聞言又激動了起來,“憑什麼!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陸聞淵沒理會他,只是聲音平緩,“陸家從來沒有拋妻棄子的人,陸聞州。”
姜嫵再次出現的時候開始,他不是沒想過去調查她在哪兒,做了什麼,可是這樣做對她而言未免太過不尊重。
她既然要走,就說明了不想讓人知道,那些過去她不提,他也不能貿然的,自作主張的去了解。
可現在,陸聞淵開始後悔,如果他早一點去調查清楚,如果從當初陸聞州被找回來的時候就先調查好,是不是就能早點知道姜嫵的下落,她也不用一個人帶著孩子。
思及此,陸聞淵只覺得胸口悶悶的,他沒在理會陸聞州走出了病房,將陸聞州的歇斯底里關在了身後。
......
昭昭這兩天非常開心,在新的幼兒園裡認識了新的小夥伴們,還有小朋友邀請他去家裡做客。小傢伙回來說這事兒的臉上飛揚著的笑容讓姜嫵原本還有些擔憂的心瞬間就放回肚子裡了,他看起來適應的很好。
“那昭昭答應了嗎?”她牽著小傢伙的手笑著問。
昭昭點頭,一蹦一跳的,“昭昭答應啦,姣姣說,她叔叔做飯可好吃了,昭昭也想吃。”
姜嫵有些好笑,故作難過的嘆了口氣,然後道,“哦,那媽媽做飯不好吃嗎?”
小傢伙瞪大眼睛連忙搖頭,“媽媽做飯最好吃了,媽媽天下第一好吃。”
小傢伙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生怕姜嫵會因為那些話難過。姜嫵沒忍住笑出了聲,昭昭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媽媽這是在逗他呢。
“媽媽壞。”昭昭說著哼哼著,卻還是看著媽媽的笑容跟著笑了起來。姜嫵點了點他的鼻子,夕陽餘暉下,母子二人手牽著手往家的方向走去。
在二人的身後,陸聞淵不知何時出現的,他看著二人的背影有些恍惚,只覺得自己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她。
這幾天,因為陸聞州的那些話,他連夜去調查陸聞州的過去,猜到陸聞州假死脫身的時候,他一顆心像是被揪起來一樣的疼。
那個時候孩子剛出生不久,她一個人辦了葬禮,帶著孩子一分錢存款都沒有,怎麼活的?陸聞淵都不敢想,她究竟遭受了多少。
陸聞州怎麼敢......怎麼敢做出這種事情來?他怎麼就沒有真的死了呢。
許久,陸聞淵垂眸撥通了一個電話,“灌點藥,讓他以後都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