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之前不是還去過他那個認親宴嗎?”謝琢說著,“不過我總覺得這個陸聞州有點兒怪。”
周鈺清抿了抿唇,當然怪了,一個能做出拋妻棄子行為的人,能好到哪裡?
他在心裡暗罵,巴不得陸聞州死了算了。
“你似乎很不喜歡他?”裴晝見周鈺清微沉的臉,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周鈺清聞言回過神來,同他對視了一眼,然後移開目光,“這種花花公子,我一直不喜歡。”
“嘿,你還說上別人了?”謝琢震驚,周鈺清很少這麼評價別人,從來都是以不得罪人的態度說的話。
今天很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
周鈺清摸了摸鼻子,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惡意太明顯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就說是不是吧。”
“確實是。”謝琢點了點頭,看向裴晝,“哎,你不急?”
裴晝沒說話,只是盯著手上的小玩具出神。
周鈺清注意到他手中的東西,眸色微變,只是裴晝沒問他也沒說,謝琢最快看見裴晝把弄的小玩具問了一嘴,“哪來的玩具?你多大了,還玩這個?”
“不是我的。”周鈺清說著一頓,隨口扯了一句,“秘書昨天帶孩子來,我讓他在辦公室玩兒,那個時候落下了。”
好假。
謝琢都覺得這個說法過於離譜了,很顯然裴晝也意識到了。
那股探究的慾望愈發的強烈,只是最後又硬生生的忍住了。他沒有立場去追問什麼,一個玩具而已能有什麼?
......
姜嫵考察完附近的幼兒園,最後選擇了一個離家近的,雖然小縣城裡去哪兒都方便,但是離家近點她也好接送。
九月份剛剛開學,昭昭剛開始的那幾天還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就和幼兒園裡的小朋友打成一片了。
他生的玉雪可愛,老師也總喜歡逗他玩兒,每次姜嫵去接他時,都好些小朋友同他說拜拜。
見他玩的開心,姜嫵也放心了不少。
周鈺清還沒回,雖然每天都會打電話,也經常寄東西來,但是昭昭總唸叨他。
有時候周鈺清也會問姜嫵想不想自己,姜嫵只說她太忙,沒時間想那些,往往這麼說的時候周鈺清就知道肯定是想了的。
一直到快十月份的時候,周鈺清才終於忙完了所有的事情,連夜乘坐飛機趕了回來。大半夜的,姜嫵睡的迷迷糊糊的,接到他電話的時候,他說自己在樓下。
她哼哼唧唧的應了一聲,在樓下就在樓下唄,只是好一會兒她猛地睜開眼睛。
樓下?
她連忙起身來到窗前,隱約看見了一個身影,站在路燈下朝著她的方向揮手,姜嫵倒吸了口涼氣,光忙披上外套下樓。
周鈺清看著匆匆忙忙出現的女人,眼底滿是柔情。
“阿嫵,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