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近期出國的人有誰。”他看向宋凌開口,宋凌應了一聲是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裴晝一人,許久他起身撥通了一個電話,只是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通,他頹然的掛掉。
等他再次撥打過去的時候,己經是關機提醒,他被拉黑了。
也是,這個點在國內還是天黑吧,他現在打電話過去,無異於是打擾人家睡眠。
宋凌再回來時,己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看著裴晝他有些糾結,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總裁,目前和您……額,好像只有姜小姐,她比我們早一班飛機到N國。”他想說有仇的,但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姜嫵比他早一班飛機,只是他不知道而己。
裴晝愣了愣,抬眸看向宋凌不明所以,“什麼……”
“不過目前還不知道姜小姐是來做什麼的。”
宋凌說著,裴晝頓了頓沒接話。來做什麼?總不能是懷念母校吧?
他有些恍惚的想,可公司的事情又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裴晝深深地吸了口氣,最後道,“去查查她在哪兒。”
“……是。”
不死心啊。
宋凌嘆氣,搖搖頭退了出去。他就是個打工人,說不上什麼話,畢竟人家的感情又不是他的。
只是,是個人都應該明白,姜小姐肯定不會原諒裴總了的。
……
姜嫵做了個檢查,手部畸形只要透過手術矯正就能夠好,她還問是不是還能夠繼續彈鋼琴,澤威爾聞言點頭,看著她手骨的報告道,“當然,只要恢復的好,你的手完全可以繼續彈鋼琴。”
這些話如同一句定心丸,讓姜嫵緊張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手術的時間,可以儘早嗎?”她想早點回去,她和昭昭第一次分開這麼久。
昭昭剛剛還給她打電話說想她了,而且他最近跟陸聞淵混熟了。
陸聞淵被他問及為什麼不回去找他和媽媽,還改名的時候,男人說因為他當時失憶了,不小心忘記他和媽媽了,所以回來晚了。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跟他媽媽一個樣。
姜嫵不知道這些,只是詢問著澤威爾什麼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明天就可以。”澤威爾道。
這兩天他有空,可以給她安排好手術。姜嫵聞言眼睛一亮,“那麻煩您……”
正要說話,手機就響起來了,是個陌生號碼她眉頭微擰,下意識的就結束通話了。
“抱歉,麻煩您安排明天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