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了一句,突然又頓住。最近裴氏接連遭到攻擊,姜嫵正好是這個時間點回來的,說是跟她沒關係,還真有點兒懸。
當初裴晝乾的那些事兒,他們雖然都知道,心裡隱隱覺得不太好,卻也沒有拒絕。
“阿晝還沒回來嗎?”女人問道,男人搖搖頭。女人眸色微微沉了沉,看著那抹身影,遲疑了一瞬然後上前去打算看個清楚。
只是她剛走了一段,就看見姜嫵轉過身來了,確實是姜嫵。她的手打了石膏,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裴夫人的目光不自覺深刻幾許。
很快,她揚起笑容朝著姜嫵走了過去,“小五?是小五嗎?”
跟在她身後的裴先生頓了頓,卻也還是跟著上前,故作驚訝的看著姜嫵。
聽見聲音的兩組愣了愣,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女人,眉眼之間帶著些許的茫然,只是很快她就想起來了眼前人是誰了。
“伯父,伯母。”
裴晝的父母。
她看著二人頓了頓,收斂了幾分笑容,看著二人點了點頭。
裴夫人看著她,堆砌出親和的笑容來,“真的是你呀,剛剛隔著大老遠的,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你這丫頭,回來了也不來看看伯父伯母,阿晝是阿晝,我們是我們呀,你以前還說要一首喜歡伯母呢,都忘啦?”
裴夫人說話軟言軟語的,可是說出的話卻不叫姜嫵喜歡。無非就是表面功夫罷了,裴夫人容奚,慣是會做人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怎麼會。”姜嫵笑了笑,看著二人道,“伯父伯母怎麼來醫院了?生病了嗎?”
西兩撥千斤的略過她一連串的問題,姜嫵反問了一句。裴夫人聞言一頓,笑了笑道,“你伯父老毛病犯了,來看看。”
“伯父好好休息。”她點點頭看向了裴明忠。
裴父聞言連忙扯出一抹笑來,“哎,好。”
“那我們就不打擾裴總和裴夫人了,我和阿嫵還早去接孩子,就先走一步。”陸聞淵站在姜嫵的身側開口。
夫妻二人看向他時神色微變,只見陸聞淵一隻手搭在姜嫵的肩頭,一副絕對保護的姿態。裴夫人容奚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孩子要緊。”
陸聞淵擁著姜嫵離開,餘下二人站在原地,許久裴夫人才終於沉下臉來,“這丫頭倒是變了不少。”
“怎麼可能不變?當初你兒子幹了什麼,人還能對你有好臉色己經不錯了。”裴忠明說著一頓,想到陸聞淵和她關係,眉頭微擰,“姜嫵那個孩子,是陸聞淵的?”
“不知道。”容奚瞪了一眼裴忠明,歲月在她的臉上生出了痕跡,只是一身氣勢依舊。
“公司的事情怎麼樣了?”容奚緩了緩,想到醫生和自己說的,不要動怒,要保持好心情的事情長舒了口氣才開口。
裴忠明搖頭,二人往外走時,神色還有些難看,“雖然暫時穩住了一些,但是還是還是有隱隱下滑的趨勢,你也知道,不只是一個人對裴氏虎視眈眈。”
“許婧那邊呢?”容奚想到了許婧,當初裴晝把分公司交給許婧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拒絕,這個分公司可以說是完全盈利的狀態,每年近千萬的分紅她當然不想給一個外人,只是裴晝一意孤行。
後來分公司爆出偷稅漏稅,陰陽合同一系列的問題,容奚才反應過來,裴晝作為公司一把手,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不過是要找個替罪羔羊而己,怕是早就知道會出事兒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變故來的這麼快,公司和分公司還沒來得及完全切割。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她完全不會阻止裴晝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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