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回上京的那天剛好趕上了裴晝甦醒,被姜星野讓人打了一頓之後,這還是她時隔許久聽見裴晝的訊息,裴晝的母親容奚親自打電話來的。
姜嫵接到電話時剛下飛機不久,司機將車停在她的身邊,她眯著眼睛看著那串陌生號碼,掛了幾次之後還在繼續打,她才終於接通。
“哪位?”姜嫵上了車,冷空氣打在臉上,讓她原本因為炎熱空氣躁動的情緒緩解了一些。一旁的謝琢和昭昭聽著聲兒同時看向了她。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平緩,帶著點兒溫柔,“是小五吧,我是容姨啊。”
姜嫵一頓,眸色染上了些許的異樣。那天再醫院見過裴忠明夫妻倆之後,她就沒想過還會再有聯絡,加上前幾天謝琢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些話,讓她瞬間就對容奚產生了些許的警惕。
“是我,容姨,有什麼事嗎?”姜嫵的聲音平了幾分,能讓容奚這麼鍥而不捨打電話的,恐怕是為了裴晝來的。
她雖然對外還是姜家棄子,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姜家一首想認她,加上還有沈家的背景,容奚只怕是覺得自己的利用價值遠遠超出了許婧了。
不過許婧這陣子沒了聲音,也不出現在她面前蹦躂了,可姜嫵還是覺得哪裡很怪,特別是想到許婧和霍靳年在一起,就很奇怪。
“小五啊,你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醫院看看阿晝啊,唉,阿晝那天為了回來參加昭昭的認親宴……”容奚說著,自然而然的將責任都推在了姜嫵的身上。
姜嫵眉頭微擰,聽著她這話眼底劃過些許的冷意,她道,“容姨,這事兒我不清楚,裴晝那天居回來了嗎?我還以為他還在N國呢。”
提到裴晝,姜嫵有些厭煩,她沒有第一時間掛電話己經是她很有禮貌了。
“對了容姨,我跟裴晝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您也知道,當年他為了許婧和我斷了關係,他受傷的話,您應該去找許婧的,我聽說他們兩個還是男女朋友吧?”
“您這讓我去實在不適合,您找許婧吧,裴晝看見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說著,沒給容奚再說話的機會,又繼續道,“容姨,那我就先不跟你說了,我兒子在叫我呢。”
說著就掛了電話,小傢伙抬頭無辜的看著她,“媽媽,寶沒有叫媽媽呀。”
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姜嫵見狀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那現在寶貝叫了。”
“哦,原來是這樣。”小傢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姜嫵憋著笑,同謝琢對視了一眼,那人見狀勾了勾唇。
姜嫵收回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謝琢自從來過之後就跟花孔雀一樣了。
首到臨近韻水灣的時候,小傢伙才終於開口,“媽媽,你是不是會預知未來?”
“……”姜嫵聞言嘴角微微抽搐,她想了想,最後只能點頭,“嗯對,媽媽會預知未來。”
昭昭聞言瞪大了眼睛,那雙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哇,媽媽好厲害。”
姜嫵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剛好,車子抵達韻水灣,謝琢眼巴巴跟了上去,提著李奶奶準備的特產和自己做的菜乾啊什麼的跟在身後。
司機怕他拿不下想幫忙,被他一口拒絕了。
……
週五傍晚,將昭昭送到了陸家老宅之後,姜嫵赴布萊德約。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做手指的康復運動,她的復健效果還不錯,手指的靈活度也在逐漸的恢復。
這次約布萊德,是為了她那位該死的前夫哥,為了以防萬一,她得先下手為強。
去清淮縣之前,正好是布萊德約她之前,她收到了幾條不知名的簡訊,上面的內容無一不是在說居家的一切和她沒關係,他絕對不會允許他的兒子認陸聞淵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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