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讓謝琢去找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一個能把容姨……裴夫人定死的罪證。”姜嫵說到這裡,眼睛發亮。
周鈺清聞言頓了頓,想到謝琢又不自覺的抿了抿唇,他說不上來是個什麼心情,又或許是有些怨懟,又或許是別的。
陸聞淵看著他微變的神色頓了頓,隨即低頭輕笑了一下,看向了姜嫵,“阿嫵,周總剛回來,先送他回去休息吧。”
姜嫵聞言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隨即點頭,“我讓……”
頓了一下,後面的話沒說上來,看著周鈺清的眼神,她莫名的嚥了回去後邊的話,道,“我送你。”
這會輪到周鈺清的眼睛微亮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陸聞淵點頭,“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會。”她搖了搖頭,看得出來周鈺清有很多的話想說,她索性應下。陸聞淵這邊待命的人也多,畢竟堂堂陸氏集團總裁,總不能真的一個人都沒有。
周鈺清跟著姜嫵家回到家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陸聞淵,兩個男人眸色相交,二人又默契的移開。
“阿嫵不打算和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嗎。”周鈺清問道,聲音裡充斥著破碎感。
姜嫵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他,猶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你想從哪裡來聽?”
“從……”周鈺清頓住了,他想從哪兒開始呢?從他和謝琢一起去了青淮縣開始嗎還是從自己去A國開始?
周鈺清不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他只是覺得,如果再不問的話,他好像就要和她越來越遠了。
他心中那抹關於忮忌的種子生了根發了芽,一點一點的侵蝕他的理智,他快要崩潰了。
“你在擔心什麼?擔心我拋棄你?”她問。
問的首白而又首接,周鈺清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接這句話,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點頭。
姜嫵聞言頓了頓,有些頭疼。這個問題她似乎說過不止一次,“我好像跟你說過很多次這個問題。”
周鈺清聞言頓住,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可他就是害怕。在公司裡可以呼風喚雨,在外面是人人尊敬的小周總,可是實際上他就是個膽小鬼,需要兩組一次又一次的肯定他的存在。
周鈺清苦笑了一聲,“對不起,可我總是這樣,我總覺得你的身邊會出現很多人,會有各種各樣的,優秀的人。”他說著,聲音不自覺的染上了些許的哭腔。
姜嫵見狀搖搖頭,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我跟你說過的,不會丟下就是不會丟下,你不需要一遍遍的問我一遍遍的確定。”
語調溫柔的不像話,姜嫵覺得自己像是在哄孩子,似乎除了沒有安全感之外,周鈺清其他的都很好。
“要是我的身邊真的出現了很多人,你會想要離開麼?”
“不會。”
周鈺清想也不想的開口,他當然不會走,而且憑什麼要他走?他才是陪伴姜嫵最長時間的人。
“既然你能這麼肯定,那你還在擔心什麼?”姜嫵說完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詢問。
周鈺清聞言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只要他自己不走就沒人能夠趕的走他。
“好了,你還回去休息了。”她看著周鈺清眼底的青灰,“都快要變成大熊貓了。”
她說罷,周鈺清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下意識的跟上了姜嫵的腳步。他像是終於明白過來姜嫵的意思一樣,眼底滿載著狂熱,甚至有一種馬上就要給裴晝兩梭子的既視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