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知道,反正不是我……”越說聲兒越小,姜承德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目光,沈庭霜見狀抿唇不語。
神色有些麻木,像是已經習慣了似的,姜星野很難想象沈庭霜會露出這種神色來,他皺著眉開口,“媽,你先上樓去休息,一會兒我讓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沈庭霜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只是被姜星野打斷了,“去休息吧,媽。”
聞言,沈庭霜頓了頓,在不多說什麼轉身上了樓。
姜星野見狀看向了姜承德,姜承德不自在的撇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忍住了。
“家裡我安了監控,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看一眼就知道了。”姜星野說著,姜承德明顯就慌了。
他說著就要叫管家,姜承德連忙起身,“我就是不小心砸了一下杯子,誰知道她這麼不小心,非要撞過來。”
姜承德說著,姜星野聞言一頓,隨即垂眸低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她看你丟被子,自己衝上去捱得?”
姜承德嘴巴動了一下,想說就是這樣,但是話沒說出口就被姜星野的目光逼了回去,他縮了縮脖子,但是很快又忍不住開口,“阿野,我才是你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她就是一個照顧你的保姆而已。”
姜承德說著聲音拔高,顯然是對姜星野這副向著外人的樣子不爽。姜星野聞言眸色沉了沉,隨即低笑了一聲,“保姆?”
“難道不是嗎?她上趕著……”說著頓住,看著姜星野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最後還是沒說完這句話。
姜星野瞥了一眼二樓的方向,“我說過的吧,沒事兒別回老宅來,看來爸你是一直聽不懂人話。”
“你說什麼!我可是你爸,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姜承德有些不爽,在姜星野的面前,他永遠都像個孫子似的。
姜星野卻只是瞥了他一眼坑莫開口,“難道不是嗎?”
“我……”
姜承德被說的回不了嘴,最後只能憋著氣,然後我聽見姜星野繼續開口,“清理乾淨,既然這麼喜歡呆在家裡,那以後就都不要出去了。”
姜星野的聲音從姜承德的頭頂傳來,姜承德聞言渾身一顫,只覺得發冷。可是看著姜星野的腳步遠去,他又沒有勇氣跟著姜星野對峙了。
沈庭霜知道他又搬了回來什麼也沒說,依舊每天下廚,做不同的菜,煲不同的湯,任由姜承德挑剔自己,榨取自己的價值。
沈庭霜聽見他的那些話了,不過她不在意,依舊每天都自顧自的做著事情,聽話的給姜承德做飯。
……
姜嫵不知道沈庭霜在姜家過的什麼日子,沈庭霜也不會告訴她自己的遭遇,只是後來沈庭霜會經常來韻水灣附近看姜嫵,她也不敢出現,不敢待很長的時間。
那天拍賣會的事情也算是雷聲大雨點小,姜嫵唯一慶幸的就是那天自己出席了那個拍賣會,不然到時候所有人都會以為她和霍靳年搞在一起了。
那她是真的憋屈的要死,特別是那天霍靳年看著她的眼神,姜嫵噁心的都要反胃了。
拍賣會結束之前,她提早就離開了。對於兩組而言這更像是一場災難。
她看上的東西,凡是叫過幾次的,都會被霍靳年截胡。姜嫵氣的想罵人,最後又吩咐人去請主辦方來,她讓拍品的價值翻倍,但是所有拍賣行這邊要給她百分之二十的酬金。
主辦方算了一下,好像也可以,更何況價格翻倍也這種話,怎麼聽都像是來送財一樣,誰會輕易錯過了?
於是,後來姜嫵開始舉牌,凡是她舉牌要的東西,只是她具備的能力,每一件都會進入霍靳年的手裡,姜嫵這人也厚道,每次舉牌都都往死裡抬價。
然後每次都被霍靳年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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