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下車時,滿腦子只剩下一句話,果然男人的嘴都是會騙人的。
她摸了摸被吻的有些腫了唇瓣,陸聞淵從另一側抱著昭昭來到她的身邊見狀沒忍住笑了一下,“要再來一次嗎?”
姜嫵聞言連忙放下手,她方才是幹什麼呢,回味嗎,這也太丟臉了。
她連忙乾咳一下,“咳,我就是覺得好像被蚊子咬了一下。”
陸聞淵聞言彎了彎眼睛,“哦,那我幫你吹吹吧?”
她連忙搖頭,腳底抹油似的往家裡跑。陸聞淵見狀跟在她的身後,悶笑了一聲,穩步跟了上去。
將昭昭的衣服換下,陸聞淵熟練的給他洗臉擦手擦腳,又拉過被子給他蓋好,房間的門窗檢查了一遍,最後調整好溫度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昭昭的房間。
姜嫵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有些愣神,等到他出來,姜嫵才終於問起來,“在老宅那邊,也是你給昭昭……”
她頓了頓沒說完,陸聞淵聞言笑了笑,“給自己的孩子換衣服,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他說著,姜嫵有些出神的看著他,好一會兒她突然低笑了一聲,點頭道,“對,是這樣的。”
陸聞淵知道她這是想起來自己了,索性伸手將人抱在懷裡,“別想太多,你現在有我。”
他其實想說不止有他,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沒那麼大度的去承認情敵的存在。
姜嫵聞言悶悶的輕哼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抬眸去看陸聞淵,“謝謝。”
陸聞淵眉頭微挑,看著姜嫵笑著問道,“誰會對自己的情夫說謝謝的?”
她想了想,也是。
誰讓他是情夫呢。
……
姜嫵的手好的差不多了,明華阿姨當初為她牽線的祁鳶女士主動聯絡了她。她下個月有個演出,給姜嫵寄了幾張票,邀請姜嫵前去觀看。
姜嫵有些欣喜,第一時間聯絡虞知樂和溫泠雪一起前往。
虞知樂:祁鳶哎!。
虞知樂在社交軟體聯絡她,略有些興奮,她從年初開始就一直在不停的巡演,偶爾休息去找找姜嫵,最後百忙之中還要抽出時間來去參加一下昭昭的認親宴,然後又馬不停蹄的繼續趕下一場。
一直到今天她才終於放輕鬆下來,還剩下幾場演奏會在國內,然後她就可以開始自己的長假了。
姜嫵回了訊息,祁鳶的演出也是一票難求,姜嫵之前就一直想去,但是總有不同的事情絆住腳,如今終於有機會並且沒有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能夠阻攔她了。
:嗯,我們一起去。
祁鳶是姜嫵少年時的偶像,如今是她前進的動力之一。
虞知樂:。
姜嫵放下手機,看了一眼自己在客廳裡玩的開心的昭昭,又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知道她要去聽演奏,明華阿姨自己來接昭昭了,她已經快一週沒有見到昭昭了,實在想念的緊。
”。呢月個下在出演,姨明“,著看的得不笑哭些有嫵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