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婧看出來了,霍靳年就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只要別人罵他幾句,他都能覺得爽到一樣。
她忍不住想翻白眼,但是想到霍靳年的性子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隨即故作鎮定的開口,“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霍靳年聞言頓了頓,看著她眸色深了幾分,就在許婧都以為他要生氣的時候,霍靳年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他非但沒生氣,還很配合的離開了。
許婧看著門被關上,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好險。
……
姜嫵沒打算去醫院,但是姜星野也還是找上門來了。他倒也不是來逼迫姜嫵一定要去醫院裡看看姜承德還是如何,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她。
姜嫵對他突然上門有些不喜,厭煩都快要直接寫在臉上了,但是姜星野好像一點都沒感覺到一樣。
“最近又瘦了?”姜星野看著她頓了頓,眉頭微微擰起。
關心的語氣讓姜嫵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她沒打算讓姜星野進門,一方面是覺得沒必要,另一方面是不想他的氣息沾染在自己房子裡。
姜嫵站在階梯上看著他,居高臨下的神色帶著幾分不耐,“你來幹什麼?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去。”
不會去醫院看姜承德,她甚至巴不得姜承德早點兒死了算了,從小到大她都沒有感受過什麼叫做父愛母愛,如今要她去床前盡孝好不好笑啊?
“我不是來讓你去醫院的。”姜星野說著頓了頓,一時間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神色染上了些許的痛苦。
姜嫵很不喜歡他們這種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惡人的感覺,明明一切的源頭是她們自己,罪魁禍首也是他們,為什麼他們總是露出這種她才是罪人的神色來?
到底誰欠誰的?
姜星野沒錯過姜嫵臉上的厭煩,他頓了頓,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厭惡自己。
他站在幾步之外的階梯下,抬頭看向姜嫵,她揹著光,可是因為這樣的近距離他能夠清楚的看見姜嫵所有的眼神。
“我只是想看看你。”姜星野說著頓了頓,“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抱歉,下次不會這樣了。”
他說著,另一個聲音橫插了進來,在姜嫵說話之前,“阿嫵?怎麼在站在門口,是特地在等我嗎?”
陸聞淵的聲音從姜星野的身後傳來,他一頓,抿唇將後邊的話都嚥了回去。姜星野轉眸看向了來人,陸聞淵今天難得褪去了一身正裝,而是換上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少了幾分凌厲。
姜嫵順著聲兒看去,陸聞淵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聽見了多少,只是在二人都看向他的時候,嘴角還掛著溫和的笑容。
他今天看起來很慵懶隨和,至少在姜嫵的眼裡是這樣的。
“你怎麼來了?”她不自覺的鬆弛下來,往陸聞淵的方向走進了兩步,不過很快又頓住了,不是她自己停下的,而是被姜星野握住了手腕。
她眉頭一擰,下意識的看向那隻抓著自己手腕的手,“鬆開!”
語氣冰冷,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一般,又或者說她對陌生人也沒有這麼冷漠。
姜星野聞言頓了頓,抿唇看著她,下意識開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