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守在別墅附近的保鏢們。
特別是傅寒聲,在知道姜嫵要和別人過聖誕節的時候,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雖然早就知道這女人情人很多,但是每次看見那些男人接近她,他都會有一種莫名不爽的感覺。
嘖……
他真是著了魔了,以前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偏偏就對這個女人來了興趣。
不過這些姜嫵不知道,她這會兒正在和周鈺清過二人世界呢。
周鈺清這人,總是能夠很是時候的為她排憂解難,他和陸聞淵其實很像,兩個人都像是她的解語花一樣。
周鈺清很懂的分寸,當然不排除是因為害怕姜嫵會拋棄他,畢竟最容易到手的,最廉價。周鈺清從來都知道自己是最沒競爭力的那個,所以也是最害怕被姜嫵拋棄的。
吃完晚飯,姜嫵坐在客廳裡看著他忙裡忙外忍不住笑道,“周鈺清,你是我的保姆嗎?”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笑意,就像是他們從前在青淮縣的時候一樣,姜嫵看著他彎了彎眼睛。
周鈺清聞言頓了頓,忽然停下了動作看向她,“嗯,我是你的私人保姆。”
他說著,身上穿著的衣服也因為沒注意被打溼了,姜嫵見狀頓了頓,隱約猜到了什麼,果然下一秒男人脫了衣服。
毛衣下面什麼都沒穿,姜嫵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肌肉上,胸口還有她的牙印。那是某次姜嫵因為他不願意停下氣急了咬的,破了皮,周鈺清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愣是讓那個牙印留下疤了。
她頓了頓,一隻手撐著腦袋,側躺在沙發上看著周鈺清問道,“故意的?”
“嗯?”那人聞言故作不解的看向她,姜嫵挑眉,也不說話了,就看著周鈺清打掃完衛生,然後來到自己的面前。
屋子裡開了暖氣,其實並不怎麼冷,周鈺清光著膀子身子還染上了一層薄汗了。姜嫵的目光掃過,忍不住道,“周鈺清,你不守男德啊。”
“怎麼會?”他問。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看不見腹肌是因為胸肌太大了。
“這裡是阿嫵之前咬的。”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然後又指向另一個地方,那也是兩組留下的痕跡,“這裡是阿嫵抓的。”
姜嫵嘴角抽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給我……”
那人慢悠悠的起身發來了卡扣,姜嫵一頓,幾乎是下意識的起身就想開溜。不過被人摁住了腰,輕易的就卡了回來了,她只穿著薄薄的睡衣,後背撞到了周鈺清的胸口上。
硬邦邦的。
姜嫵知道這是他故意繃著,平常他的胸肌可都是軟軟的,別以為她不知道。
“跑什麼?”
周鈺清的聲音微微沙啞,姜嫵聞言輕哼了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掙扎一下,但是想到周鈺清白花花的肉體,又可恥的還是消停下來了。
她果然是拒絕不了這種……
肌肉男媽媽的。
……
周鈺清一晚上沒出來,傅寒聲就蹲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看見他的時候,傅寒聲的臉都黑了。像是察覺到了傅寒聲的目光一般,周鈺清隔著不遠的距離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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