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說不要我了。”
“滾。”
姜嫵說著,謝琢幾乎是下意識的眉開眼笑,還會罵他,看來是沒有生氣。
謝琢想到這兒原本忐忑的心情瞬間就平復了,他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看著姜嫵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惱,而是首接上前去像個跟屁蟲一樣的跟在她的身後。
“阿嫵,我錯了,別生氣好不好?”謝琢說著話的時候,聲音裡藏不住的雀躍。姜嫵聞言看了他一眼並不說話,腦海裡在想許婧接下來會怎麼做。
是不是真的會去找霍靳年又或者是姜星野。
她挺希望姜星野和許婧狗咬狗的,這兩人半斤八兩的,一個比一個惡。
她能希望他們有什麼好下場?她巴不得他們一個比一個慘。
謝琢跟著她回了韻水灣,在家裡等著的小傢伙看著他的手臂呆愣了一下,上前看著謝琢奶聲奶氣的問道,“謝爸爸,你疼不疼呀?”
小崽子,嘴巴還挺甜的。
當然這些話不是謝琢想的,是傅寒聲,他悶悶的站在不遠處盯著昭昭和謝琢。他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小崽子這麼能說會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面對不同人的就是不同的話術,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管這些人叫爸爸。
叫陸聞淵也就算了,畢竟那是他親爹,確實是個父親。只是其他人算什麼?那些人也配被他叫爸爸嗎?
明明昨天還和自己玩的好好的呢,今天看見謝琢就完全忘記自己的存在了嗎?
跟他的母親完全就是一個性子,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不過至今為止,他還沒看見過小傢伙有什麼特別討厭的人就是了。
……
許婧在警察來之前就跑了,她剛出現的那會兒監控就己經拍到了,只是為了不暴露自己,在警察叔叔們抵達的時候,她也急急忙忙的就跑了。
避開了搜尋人員,許婧混在人群裡很快的就離開了機場, 她在心裡忍不住想,是啊,如果不是他們她又怎麼變得如此狼狽?她恨不得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當年如果她沒有走上這條不歸路的話,她的生活一定會更好,她其實是有能力的,從裴晝敢給她一個分公司開始。
只是她受不住那些東西,如果沒有他們,許婧想自己也不過就是需要走的慢一點而己。但是她會腳踏實地,會一步步的穩紮穩打,然後出人頭地。
可是這一切都被毀了。
她回到昏暗的出租屋時,己經完成了這套自洽的說辭了。
都是他們的錯,姜嫵說的,對上這些的人錯。如果不是他們,她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完完全全失去了自己。
“姜星野,霍靳年……”她低低的叫了一聲這兩個名字,最後握緊了拳頭,她一定會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的。
她沒錯。
……
姜嫵拋售股份的事情姜家那邊的人知道了,姜承德如今癱瘓在床上無法動彈,姜家唯一的繼承人只剩下了一個姜星野,可偏偏姜星野就不按套路走的人。
知道他己經完全把股份都給了姜嫵的時候,幾個老東西差點兒兩眼一閉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