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說就那麼親了上來,姜嫵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陸聞淵吻的用力,姜嫵輕哼了一聲,只覺得今天的陸聞淵似乎有些不對勁。
“心情不好?”她察覺到了陸聞淵的情緒,但是很奇怪,又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陸聞淵抱著她頓了頓,眉眼之間帶著些許的莫名,“沒有。”
他否認了。
不算是心情不好,只是單純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而已。從他進門開始,他就想要直接一點的兩人抱在懷中擁吻。
只是礙於小傢伙在那兒,他不太方便擁吻罷了。
“真的?你看起來不像是心情好的樣子。”
“真的。”
陸聞淵沒做過多的解釋,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回了房間,隨著門被關上,房間的氣氛瞬間就如同被點燃了一般。
姜嫵意識到他想要什麼了,索性任由他親吻索取。
等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房間裡的動靜才總算是結束了,陸聞淵抱著她安穩的睡了一覺,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總算是醒了過來。
……
姜星野在醫院裡的時間脾氣並不好,因為毀容的緣故,也因為自己的臉比起霍靳年的更加的嚴重的緣故,姜星野對許婧的恨更深了一些。
助理來看他的時候,順便帶了霍靳年被判刑的訊息,比起裴晝的父母當初乾的那些事兒,霍靳年可就更加的殘忍了。
他手頭上的鮮血無數,完全沒有任何的能夠緩刑的可能,助理說他的死刑在下週一。不過霍靳年一直想要再見姜嫵一面,只是每次聯絡到姜嫵那裡,她總是聽見他的聲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了。
霍靳年壓根沒有辦法再次聯絡上姜嫵,她比他想象的要決絕的多了,霍靳年略有些出神的想。
他都要死了,姜嫵也不願意來見自己一面嗎?他想到從前姜嫵同自己撒嬌的模樣,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有今天。
比起手染鮮血被判處死刑,霍靳年很害怕的是,姜嫵永遠都不會記得自己了。
他很害怕被姜嫵遺忘。
在霍靳年的記憶裡,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們是青梅竹馬,他們才應該是最適合在一起的人啊。可是這一切,都因為許婧毀掉了。
他總是學怎麼反思自己的問題,從始至終他似乎都將這一切的問題怪在別人的身上,許婧也好,姜嫵也好,反正總歸不會是自己的問題就是了。
霍靳年被關在監獄裡的這段時間,想通了很多的事情,當然他唯一的遺憾就是姜嫵,以後似乎也不能再見到姜嫵了。
她會不會把自己忘記掉呢?會不會在自己死了之後去看看自己呢?又或者說,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死,而永遠記住自己呢。
他想了很多,唯獨沒想過,姜嫵會永遠忘記他。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自欺欺人吧。
“死刑?”姜星野聽著助理說起霍靳年的事情,下意識的想做什麼,只是很快就頓住了。他的臉重度毀容,如今還在恢復期,壓根不能做太大的神色動作。
姜星野疼的抽了口氣,隨即冷笑著開口,“死刑也是便宜他了。”
這種人死了才是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