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鳶能理解姜嫵的不自信,畢竟是人都有迷茫的時候,她也不例外。只不過她的不自信源自於她自身,她和姜嫵總歸還是不同,她經歷的事情也與姜嫵完全不一樣。
也就是因為這份經歷,祁鳶才會覺得,姜嫵是獨一無二的,她能夠完成很好的作品,能夠成為更好的人。
“沒有人是一帆風順的,阿嫵,你的經歷是你人生履歷上一個點綴而己,那都是你的經驗。”祁鳶說到這裡,伸手握住姜嫵的手,語氣卻格外的平穩。
姜嫵聞言看著她,隨即彎了彎眼睛點頭,她想祁鳶說的對。
比賽的前一天,姜嫵一個人在酒店裡,難得的沒有提及鋼琴或者別的事情,而是很安靜的去做了很多的事情。
在酒店的附近逛了一圈,和同樣來參加比賽的人打了個招呼,甚至有的加了聯絡方式。又去華沙最近的景點晃了晃,這裡的一切都在吸引著姜嫵。
從白天到黑夜,祁鳶沒去打擾姜嫵,她知道姜嫵有一個自己的疏解的過程,她要做的就是讓她自己慢慢的走出來。
祁鳶知道,她一定會想明白自己的話的。
姜嫵在往回走的時候,街燈己經亮起來了,經過紅綠燈的時候她下意識的駐足,第一反應是想要將這個訊息告訴虞知樂。
不是周鈺清,也不是陸聞淵,甚至不是陸夫人或者誰,僅僅只是虞知樂而己。
比起其他人,姜嫵知道她和虞知樂之間存在著很多的,相似的地方。也只有虞知樂會在第一時間心疼她不能繼續完成夢想,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困窘。
比起收穫愛情,姜嫵想,沒有什麼能夠比友情來的更加的珍貴。
就如同母親可以放棄她,父親可以拋棄她,但是從頭到尾虞知樂要的,只是姜嫵能夠開心順遂而己。
虞知樂希望姜嫵能夠越來越好,站在高臺,光芒萬丈。
撥通虞知樂電話的時候,她又反應過來,這個時間國內應該是凌晨,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似乎不太合適。
只是還沒來得及結束通話,虞知樂的聲音率先傳來。
“阿嫵?”
姜嫵聞言低聲應了一聲,不自覺的勾了勾唇,抬眸看著路燈下自己的身影,聲音不自覺的帶著幾分笑,“沒打擾到你休息吧?”
“沒有。”虞知樂說著,那邊又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從床上爬起來了。姜嫵想到這兒,頓了頓開口,“國內這個時間,應該是凌晨五六點。”
“是六點。”虞知樂接了一句,像是明白了她這通電話的意圖一樣,問道,“緊張?”
“沒有。”姜嫵下意識的開口反駁,但是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又嘆了口氣,“好吧,是有點兒。”
“緊張也是正常的。”虞知樂沒有安撫她,而是將自己當初第一次登臺的事情說了出來。她那會兒也緊張,甚至差一點兒就拉錯了一個音,只是那個時候她的反應很快而己。
她知道姜嫵現在的情緒是什麼,她也不是想要什麼安撫,姜嫵想要的就只是聽聽自己的聲音而己。
聽見汽車從姜嫵身邊經過發出的鳴笛聲,虞知樂猜到她這會兒應該不在酒店裡,“你現在在哪兒?”
“當初逛逛,明天就要比賽了,我想起來我還沒在華沙好好玩玩。”
她姜嫵說著,虞知樂聞言低笑了一聲,你看,這就是姜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