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淵拿完行李沒看見她們出來,就意識到不對了,將行李交給了來接機的助理,自己反身回來找人,果然看見了幾人。
他眉頭微挑,上前將人攬入懷中,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
幾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虞知樂見狀看起了熱鬧,真有意思,她想。
合著裴晝那個所謂的白月光是姜嫵?他們有什麼交集?無非就是幼年時的玩伴而已,也不是什麼值得惦念的事情。
他們後來甚至一點兒交集都沒有,至少在她看見的那幾年裡,姜嫵的人生軌跡只有陸聞淵一個人。
怎麼這個時候來裝起了深情?
“幾位來接人?”陸聞淵看向幾人,眉眼含笑。他這副樣子就讓人很是不爽,特別是姜星野,目光緊緊盯著他的手,心裡不爽的厲害。
可是不爽歸不爽,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看得出來,方才姜嫵甚至都忘記了他了,如果不是虞知樂的提醒,她怕是根本就認不出來自己。
真是奇怪,他怎麼會覺得難受呢。
“你們是什麼關係?”裴晝看著陸聞淵自然的攬著姜嫵肩膀的手,瞳孔微縮,臉色很是難看。
陸聞淵聞言眨了眨眼,低頭看向姜嫵笑了一下,“阿嫵,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戀人,聞淵哥哥是我的戀人。”她的聲音清脆悅耳,落在眾人的耳中卻又是不同的意義。
姜星野的臉色有些難看,黑沉沉的雙眸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看著二人許久,最先開口,“媽知道你今天回來,讓你有時間回去吃個飯。”
他說要就走了,彷彿就是為了來給她帶句話而已。
姜嫵聞言看了一眼陸聞淵,她其實看得出來姜星野來,絕對不是為了這個。不過那又如何,和她有什麼關係,她反正不是很在乎這些事情,她管姜星野來幹嘛呢。
陸聞淵見狀笑意加深,看著剩下的兩個人,目光掃了一眼周圍,沒看見周鈺清和謝琢,那個兩個傢伙居然沒跟著裴晝嗎?
“戀人?”裴晝喃喃著這兩個字,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好一會兒突然收回目光,然後步伐踉蹌的離開了。
現在只剩下了霍靳年,他的眸色沉沉,看著二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陸聞淵見狀輕笑了一聲,“看起來,有些人為了演戲,已經把戲份都給你安排好了,嗯?我的白月光小姐。”
“去你的。”姜嫵瞪了他一眼,又覺得這些話很好笑,什麼白月光黑月光的,她才不相信呢。
虞知樂意外於他居然猜的這麼準,看了一眼姜嫵的小臉笑了一下,“我倒是覺得,陸哥說的沒錯,這幾個人演戲的成分很大。”
“裴晝那兩個兄弟,因為那個替身的緣故,都已經不怎麼和他來往了,他自己演的倒是起勁兒,一邊懷念白月光一邊和她虐戀情深。”
“你以後避開他們一些,免得被他們誤傷了。”
虞知樂叮囑他道,沒注意到陸聞淵在聽見兩個兄弟時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原來是這樣,不來往了啊。
“我知道啦。”姜嫵連忙點頭,看著虞知樂擔憂的臉連忙笑道。
坐了一天的飛機,她已經累的不行了,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外婆了。和虞知樂分別之後,這才匆匆趕回了沈家。
外婆看起來一點都沒變,依舊是那副樣子,身子骨也還算硬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