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視線對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男人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像是盯上獵物的野獸。
江芙蓉訕笑的收回手，躺好。
“好了，你關燈吧。”
“嗯。”
賀廷像是鬆了口氣般，側過身，背對著她將燈關了。
江芙蓉隱約猜到什麼，暗暗好笑。
估計他這會也睡不著，她索性拉開了話匣子。
“你多少歲入伍的？”
“15。”
“這麼小，年紀不夠吧？”
“那會部隊急需新兵補充，對年齡放得比較寬鬆。”
“你從小就是孤兒嗎？”
“不是，我小時候跟養父一塊生活，10歲那年，他生病了，沒過兩年就走了。”
“那你是跟養父姓賀？”
“不是，我肚兜上繡了賀字，後來養父在逃難路上遇到一個八字先生，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那養父有跟你說過你的身世嗎？”
“他是在死人堆裡撿到我的，當時我剛出生不久，臍帶都還是新鮮的。養父說，我的親生父母應該是不在了，不然不會扔在死人坑裡。”
江芙蓉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安慰道：“那也說不準，凡事都有萬一，興許他們這些年一直在找你。”
賀廷沉默。
“要不你登報試試？就算他們不在了，他們也還有兄弟姐妹啊。你難道不好奇，你父母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想想吧。”
“嗯。”
“困了嗎？”
“嗯，有點。”
“睡吧。”
“好。”
房間沉寂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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