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散出去的,收回來的,經過七八張嘴巴傳來傳去,最後會傳進誰的耳朵?
胡麗麗的。
夏文瑾知道沈秀梅在做什麼。離間。
上輩子沈秀梅玩的就是這套——先打外圍,再攻內心。她不正面交鋒,只在暗處捅刀子。一刀一刀的,不深不淺,等你發現自己流血了,已經傷筋動骨。
果然,半個月後,胡麗麗的情緒出了問題。
不是跟夏文瑾鬧,是變沉默了。
原來每天收了攤回家,胡麗麗還會跟夏文瑾嘮兩句今天來了多少客人、哪道菜賣得好、醬油快用完了得采購。這幾天,話少了。
吃飯的時候悶頭扒飯,洗碗的時候一聲不吭。
有天晚上夏文瑾對完賬,把本子遞給胡麗麗看。
“這個月流水三千四,刨去成本,淨利潤八百六。你的工資,加上琴琴的奶粉錢,都在這兒了。”
胡麗麗看了一眼賬本,“嗯”了一聲。
“有啥想問的,你就問。”
胡麗麗搖頭。
“別人說的話你聽了?”
胡麗麗的筷子頓了一下。
夏文瑾放下賬本,搬了把椅子坐到她對面。
“麗麗,我不寫你的名字,不是怕你拿走這個店。你要真拿走了,我認。我怕的是陳立冬拿走。”
胡麗麗抬起頭。
“你跟他還沒離婚。法律上,你名下的東西他有資格分。你辛辛苦苦幹出來的鋪子,到頭來被他拿去跟沈秀梅吃喝,你甘心?”
胡麗麗的眼眶紅了。
“我問你——那個姓沈的,是不是隔三差五來店裡吃飯?”
胡麗麗點頭。
“是不是每次來都跟旁邊的人嚼舌根?”
又點頭。
“她跟你說了什麼?”
胡麗麗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她沒直接跟我說。是隔壁裁縫鋪的張姐跟我講的。說……說媽你把店攥在自己手裡,將來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我把你踢出去自己獨吞?”
胡麗麗不說話了。
”?行不行。你更變人法把去就天明我,想麼這是要你“:膀肩的拍了拍手瑾文夏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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