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藍看著米正天那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變得有些佝僂、有些淒涼,一陣微風颳過,幾縷銀色的髮絲在空氣中肆虐的飛揚著、宣誓著那歲月的痕跡。
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米婭藍那素淨的臉頰悄然落下,她仰頭望天強制壓抑著自己那湧動的情緒不讓淚水再次落下,狠狠咬下自己那冰冷的嘴唇,轉身無視自己腳下的穿著的7寸高跟鞋,快速的離開了。
先是莫名其妙被吃的一乾二淨;緊接著遇上了兩個妖孽的如同鬼魅一般的男人發生了一起槍殺案;再接著就那麼好巧不巧碰上了那個變態如同野獸一般的男人,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一氣之下她只能選擇辭職;再然後就弟弟進了派出所,現在倒好,母親竟然發燒燒成肺炎,住進了醫院!
天哪!
我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碰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為什麼僅僅幾天的時間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了一塊?倒黴的事情為什麼都全部降臨在了我的身上?
靠之!
向來淑女,不說髒話的米婭藍,在此刻也強忍不住心裡那一縷亂竄的火苗,怒罵到。
“丫的,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整垮我米婭藍嗎?我告訴你,既然你讓我20年前在那場大雨中都存活了下來,那麼我就不會人命的,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還有仇沒有報!”
米婭藍纖細的十指緊緊的攥著白玉護欄杆,望著面前那一潭泛著粼粼光澤異常平靜的湖水,白色的指骨異常明顯。
她的聲音很冰、很涼、很陌生!
往日里那雙乾淨剔透不沾染絲毫雜質的雙眸此刻更是冷的讓人心寒。
她突然間彎腰撿起一塊雞蛋大的石頭,用勁全身的力氣朝這潭平靜的湖水投去,‘砰!’一聲清脆的聲響,湖面上很快盪漾起了層層波瀾。
“我不會服輸的,我更不會認命,永遠不會,我要笑著看曾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哭!”
因為米婭藍用勁全身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她大口喘著氣的同時整個胸口都在不停的起伏著、顫抖著。米婭藍此時所處的位置正是學校裡面的一個遊園裡,因為剛剛那一場大雨的緣故所以人並不多,除了三三兩兩不畏風雨再次約會的情侶,米婭藍突如其來的瘋狂怒吼嚇得那幾對正在卿卿我我的小情侶倉皇而逃,當然這一切對於處在情緒時空中的米婭藍肯定渾然不知。
擦掉眼角依舊殘留的淚水,抬頭,掛上昔日里最迷人的微笑,她又是那個素淨婉約,如同不不食人間香火、無憂無慮的女孩子一般甜美。
米婭藍做了兩個深呼吸,邁著優雅自信的步伐轉身便準備離開,但剛走兩步,那泛著憂傷的旋律便響起。
“喂?嬌子你在宿舍嗎?”米婭藍依舊風輕雲淡,用那淡雅的聲音問道,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就好像剛剛那個在這裡發神經的女生和自己根本不相關一般。
“藍妮,我的好日子倒頭了!你快救救我啊!”
聽著電話裡面白雪嬌那故意壓低帶著一絲急促的聲音,米婭藍先是一愣,然後趕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爸趕我出門,你說有這樣狠心的父親嗎?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我怎麼感覺我爸對我就像是對待瘟疫一樣呢?”
聽著白雪嬌那一陣絮叨,米婭藍直感覺自己一真頭大,“到底說什麼呢?能不能說重點?”
“簡單點,一句話,我爸逼我相親!哎呀……那個囧男來了,我先不給你說了,哦,對了,我爸今天派人把我的東西從宿舍裡面搬出來了,我以後的日子算是被軟禁了,不能再陪你泡吧、找MB,玩刺激了,嗚嗚嗚嗚……藍妮,你說我該怎麼活啊?我掛了,我爸來了!”
“……”
電話裡面‘嘟嘟嘟……’的忙音讓米婭藍陷入了一片茫然。
人這一輩子啊,就一個字:裝!
如果選裝B高手,那白雪嬌絕對化是一等一的高手,米婭藍曾經問過白雪嬌說,你怎麼不去當演員啊?不然好萊塢絕對化又多一個資深演員;白雪嬌十分無語的白了米婭藍一眼說,我如果去當演員,那八卦頭版絕對化都是我和男人纏綿的靚照,等那時候我爸不拿著菜刀在後面追殺我啊,為了那虛偽的光環我拋棄整個花叢再搭上一條小命,這買賣太不划算了!
米婭藍聽著白雪嬌那款款大論差點吐血!
想到這裡無奈的搖了搖頭,有的時候她還真的蠻羨慕白雪嬌的羈傲不遜、浪蕩不羈,瀟灑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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