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整整一夜蕭浪都沒有回來,這對於米婭藍來說是再也好不過的事情,否則她還要強撐著自己那將近虛癱的身子想盡辦法應付那個變態。
凌晨5點左右整個莊園裡面突然間想起一連串衝鋒槍掃射的聲音,還在睡夢中的米婭藍聽到這一連串槍聲後猛然間睜開了眼睛,下一秒鐘一把冰冷的手槍對準了她的腦門,抬頭便對上了蕭浪那邪惡詭異刀削一般的臉頰。
“老婆,該起床了!”蕭浪語落一把掀開了米婭藍身上的蠶絲被,沉穩的步伐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出了一套衣服,直接扔到了米婭藍身上,怒吼道“5分鐘後給我滾下來。”
直到那砰的一聲摔門聲響起,米婭藍依舊沒有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胸口在劇烈的起伏著的同時心裡在瘋狂的怒罵著,蕭浪你他媽就是一個變態,叫人起床用得著用一把槍嗎?還是你覺得你狠勇猛,簡直勇猛到你姥姥家去了。
其實此刻米婭藍很想哭,真的很想哭,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怎麼會招惹上這麼一個變態,十指插在自己那濃密的青絲裡,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低垂下了腦袋,恍惚間又想起些什麼,抬頭剛忙朝蕭浪扔在床上的那件衣服看去,在看到那是一件藍色的套裝群后,懸在半空中的那顆心落了下來。
凌晨5點對於7月份的天來說已經亮了,米婭藍換好衣服走下樓的時候蕭浪正在長桌上面吃早餐,雷洛如同往常一樣靜靜的站在一旁,不過奇怪的是房間裡的保鏢似乎少了很多。
雷洛看到米婭藍下來趕忙走過去說道“夫人,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用!”
雷洛說完朝米婭藍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走到和蕭浪對面的那個座位上,拉開了凳子,示意米婭藍坐過來。
米婭藍如同一隻驚魂未定的小鳥看了一眼靜靜吃著自己早餐一句話不說的蕭浪,只得朝雷洛走去,坐下衝雷洛微微點頭後便拿起刀叉,她餓了、真的餓了,前天晚上被蕭浪折騰了一夜,昨天整整一天她又滴水未進,肚子自然是早就起了抗議。
然而,就在她的手剛拿起刀叉的時候,蕭浪開口道“雷洛,將這端給夫人!”
聽到蕭浪如此說的米婭藍先是詫異了半天,因為她根本不明白蕭浪讓雷洛端給她的是什麼。
雷洛走到蕭浪身邊,十分為難的看了看蕭浪,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是說:浪哥,這未免也有點太那個啥了……
“雷洛,什麼時候開始我做事情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了?”蕭浪挑眉,拿起餐布擦了擦嘴。
“浪哥,我錯了!”你是老大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雷洛逼不得已在蕭浪那野獸般的眼神的注視下只得端起蕭浪吃剩下的半塊三明治和喝剩下的半杯牛奶朝米婭藍走去。
將原本擺在她面前的食物替換成了蕭浪吃剩下的東西。
“巴圖寶貝似乎還沒有吃早餐!”
蕭浪這句話中暗含的意蘊跟了他這麼多年的雷洛自然是明白的。
“夫人,請用!”雷洛恭敬的說完,端起原本擺放在米婭藍面前的那份早餐朝玄關。
餐桌下,米婭藍那低垂的拳頭被緊緊的攥起,可是臉頰上卻依舊保持那素淨甜美的笑容。
對付敵人最好的武器不是拳頭、不是殺戮,而是笑,就如同這蕭大少一樣,他幹出來的這些事情就是如此的好笑。
雖然這個莊園米婭藍大多地方沒有去過,可是雷洛曾經再三跟她交代過,不要靠近後莊園那條叫巴圖的藏獒,因為他與鬼屋的那些藏獒相比,簡直兇猛了幾十倍,唯一認識的一個主人就是蕭浪。
蕭浪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你米婭藍在我心裡連條狗都不如。
姑娘我犯不著跟一隻禽獸生氣,蕭浪記住今天的一切,總有一天我米婭藍會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的。
“餓嗎?餓就吃我剩下的!”像你這種骯髒的女人就只配吃我剩下的。
詭異張狂的聲音迴盪在米婭藍的耳邊,看著蕭浪那張陰森的臉頰,平靜的聲音說道“謝謝關心,我不餓!”
可是就在米婭藍的話音剛落,肚子便傳來了一陣反抗的叫聲,這叫聲簡直想讓她直接找個地洞鑽進去。
拜託,你能不能爭氣點啊?兩天不吃飯又死不了,讓我吃這個變態剩下的東西,我寧可餓死!
蕭浪冷冷一笑,雙手交叉著放在了胸前,昨天他開了一整天的商務會議後,晚上便直接去了鬼屋,雖然沒有在這女人身邊,可他怎會不知這女人整整一天沒下樓,再說他這裡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都安有監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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