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禍躲不過,就算米婭藍今天她咬緊牙關寧死不喝著碗湯,恐怕這白面書生如果有讓她喝著碗湯的打算,也會撬開她的牙關灌下去。
與其那樣倒不如選擇一種更明智點的方法,雖然米婭藍不知這三爺到底在這湯裡面動了什麼手腳,但是這湯絕對化不會是毒藥,因為三爺如果真的想要他們的命,一槍斃命簡單了當,根本沒有必要繞這麼大個圈子。
於是乎,米婭藍端起桌子上湯碗仰頭直接一口氣灌了下去,然後看著三爺笑著說道“這湯果然是天下極品!”其實米婭藍剛剛一口氣全部灌下,再加上渾身處於緊繃狀態,根本不知道這湯到底是什麼味。
林成國、溫玉萍、林可人看到米婭藍一飲而盡,也都分分拿起湯勺喝了下去。
“蕭夫人果然夠豪爽、夠膽量!在下佩服,知道這是什麼湯嗎?”三爺一笑,笑的極其陰險可怖,讓人不舒服到了極點。
“願聞其詳!”米婭藍大氣的說道。
“長生不老湯!”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米婭藍嗤之以鼻,簡直感覺可笑到了極點,可是三爺接下來說的後半句話讓米婭藍的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也叫嬰兒滋補湯,材料為新鮮嬰兒、人參、鹿茸、冰蠶一起下鍋頓整整一十二個小時,當肉骨燉爛、腦漿迸裂、湯汁濃香飄散十里的時候,便可起鍋!”
話音剛落便傳來了一陣嘔吐的聲音,坐在最旁邊位置上的林可人已經渾身癱軟在地上大吐特吐了起來,林成國和溫玉萍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只有米婭藍依舊鎮定自若露著盈盈笑容看著三爺,然後用那不緩不慢平靜的聲音讚歎的說道“難怪是人間珍品,可真補!”
天知道,米婭藍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內心下了多大的決心,同時強制性的壓抑住內心那一陣翻江倒海的湧動,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在氣勢上面輸給了三爺,那麼這次的賭局她就徹底的輸定了,現在她不能靠任何人,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
可是就在這一瞬間,米婭藍突然間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一股莫名的燥熱,由小腹升起然後向四面八方快速的擴散著,熱、好熱、真的好熱!很快,米婭藍那素淨慘白的臉頰就變得一片潮紅,原本冷冽的眸此時也一點點的被融化,變得嫵媚風情起來,米婭藍轉頭朝自己左手邊的林成國看了看,又朝右手邊的溫玉萍和林可人看了看,發現他們雖然在嘔吐,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自己這種狀況,一股不好的感覺快速的蔓延著。
“你……你在這裡面放了……什麼?”米婭藍用力的甩了甩腦袋,恍惚的眼神看著三爺那張笑的極其奸詐的臉頰,這個該死的白面書生到底要做什麼?一片混沌的腦子此時浮現出來了一個極其不好的想法,那就是這個男人並不是要對付別人,其實是要對付自己,可是向她米婭藍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唯一的一次就是前天盜了蕭浪的投標資料,這個男人繞這麼一大圈子,請她到這裡來到底是要幹什麼?
“試問蕭總身邊有多少個女人,而蕭總卻偏偏娶了你,能叫蕭大少對你流連忘返到如此地步,想必米小姐絕非一般,難道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三爺摸索著雙手一雙蠢蠢欲動的雙眸看著米婭藍。
“你……你竟然敢給我下藥?”米婭藍說道。
“藥?什麼藥?我剛剛給你喝的可是人間極品!”三爺說。
“滾開,給我滾開!”米婭藍大聲怒吼的同時拼命的掙扎著,雙手在空中亂抓著,只聽啪一聲清脆的聲音,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了三爺的臉上。
“臭婊子,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三爺一聲怒吼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揚手又一記響亮的巴掌在空中炸開,米婭藍一個踉蹌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米婭藍顧不得身體上疼痛,那流連忘返、波光瀲灩的眸帶著幾分惱火看著三爺那奸詐的嘴臉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
“米小姐,您在跟我裝糊塗吧,你父親欠我一個億,老子我上你一次算100w,這買賣夠划算吧?既然你這麼會伺候男人,那咱們就慢慢玩,父債女還,天經地義!”三爺話音剛落兩個箭步直接跨到了米婭藍的身邊,大手一揮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
“混蛋,你給我住手,住手!”米婭藍不停怒吼著。
米婭藍腦子裡面更是一片混沌,似乎隨時都會失去理智一般,這絕對化是高劑量的媚藥,而所有人不曾發覺的是,米婭藍放在大腿上的手,在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肉,希望能夠藉助疼痛讓自己保持一絲清晰的理智。
“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你的幕後老闆……是誰?”米婭藍趴在地上,渾身上下根本使不上一絲一毫的力氣。
“老闆?我就是老闆,賤女人別給我浪費時間,我有的是時間浪費!”
“殺了我吧!”米婭藍看著面前這個白面書生,沒有絲毫的畏懼,她本是想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可是卻在藥性的作用下,笑的極其嫵媚。
三爺正準備開口,刀疤走過來趴在他耳邊低了一句,只見三爺露出那諂媚的笑容接起了電話,連聲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三爺掛了電話,一步跨到米婭藍的面前高高的抬起腿便踹了下去,怒罵道“你他媽個賤人,少在老子面前裝純,你嫌老子髒,不伺候我是不是?”
語落,三爺冷冷一笑,朝站在一旁的刀疤使了個眼色,下一秒鐘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過後,響起了兩聲慘叫,一聲是此刻渾身痙攣抱著自己中槍左腿高寒的林成國,另一聲便是受到驚嚇的林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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