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八點左右夜色漸漸的籠罩了這座不夜城,同時那藏匿在黑夜中的蠢蠢欲動讓人感到莫名的不安,一場屬於男人真正的比賽正在悄然臨近著。
只見那湛藍色的蘭博基尼在寂靜的大道上一閃而過,身著一身黑色勁裝的雷浩坤面帶微笑的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米婭藍,然後緊緊的握住了她那相互糾葛在一起的小手。
“放輕鬆點,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一場屬於男人間真正的遊戲而已。
“一定要比賽嗎?我一定要去嗎?可是……”自從雷浩坤剛剛告訴她這場屬於男人間真正的比賽後,她整顆心都旋在了半空中。
九彎盤旋?她不是沒聽說過,這條公路上不知發生過多少起車禍,而雷浩坤竟然約了蕭浪在這裡賽車?
天哪!她簡直懷疑他們是不是瘋了,雖然雷浩坤已經將事情大致的經過告訴了她,可是此時腦子一混沌的她依舊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剛才來的時候我已經說了我尊重你的選擇,如果說……你不願意去,我自然不會勉強,跟蕭浪的這場比賽我已經期盼了好久,所以……”雷浩坤話語間微微躊躇,其實如果放做以前他完全可以無視這女人的感受,以自己的目的為重心去做事情,但是如今……雷浩坤苦苦一笑沒有說話。
“蕭氏被黑事件、盜取招標價、死豬肉事件、樓梯踏踏到如今的賽車,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蕭浪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你如此去做,如果說是單純為了商業鬥爭,我可不信!”米婭藍話鋒冷冽帶著幾分陰沉,如今她是真的搞不懂雷浩坤和蕭浪只見到底有什麼仇恨。
“呵呵……”雷浩坤苦笑兩聲,沒有說話,而是摸出了一根菸點燃,從那緊鎖的眉頭可以看出他此時內心那雜亂的思緒,一支菸作罷,彈出菸蒂,只聽那鏗鏘有力的聲音道:“幫派之爭、家族恩怨、血海深仇!抱歉,我能說的也就只有這些,但是樓體坍塌事件不是我做的,雖然我也很想用直接有效的手段去對付蕭浪,但是我還沒有冷血到他那種無視人命的地步!”雷浩坤微微一頓扭頭看著米婭藍道:“你相信我嗎?”
詫異的眸看著雷浩坤那沉淪在往日痛苦回憶中的臉頰,若有所思,道:“我相信你!”
“謝謝!”
語落,兩人陷入了無聲的沉默,只有耳邊那‘嗖嗖’的風聲迎面撲來。
幫派之爭、家族恩怨、血海深仇!
米婭藍的內心那低沉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十二個字,到底是什麼樣的仇恨能夠用‘血海深仇’來形容呢?蕭浪他到底做了什麼?
與此同時九彎盤旋的山底下此時已經是人群湧動、譁然之聲連綿起伏。
“浪,我可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爽快的答應下這場比賽!”依靠在黑色賓利上的閔佑澤打趣的衝蕭浪說道。
“風影那囂張的氣焰如今已經雲集了整個SH市,光那百度貼吧的帖子一夜之間就飆升幾十萬條,我蕭浪如果再不出來那豈不真成了那群富家公子們茶餘飯後所談論的縮頭烏龜?”蕭浪不屑一笑,點燃了一根雪茄吐出了縷縷煙霧,整個人顯現的異常悠哉。
恐怕誰也不知如今在商業上、黑道上叱吒風雲的蕭浪曾幾何時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出色的賽車手,因為只有在賽道上車子狂飆的那瞬間他才能夠感覺到生命的湧動、他才知道是活著的,可是天意弄人,讓他不禁成為了威震一方的商業霸主、更成為了黑道的統領者。
“浪,不知你有沒有發現風影這小子此次重歸上海似乎就是衝著你來的!”暫且不說風影扔在百度貼吧那首打油詩,單憑他把局勢鬧的這麼大就可以看出這小子來者不善,他倒是好奇了,雖說曾幾何時蕭浪也是雄霸一方的賽車高手,但是自從接收蕭氏集團後就基本上退出了那個圈子,閒來無趣偶爾間的比賽也就是他們幾人而已。
“即使如此又如何?反正多一個敵人也無所謂,不過至於這個人的來路我倒是猜到了幾分!”
聽蕭浪如此說閔佑澤來了興趣,趕忙道:“哦?怎麼說?陌峻熙的車技在SH市怎麼說也算個二流水平吧,但照舊敗的落花流水,據他所說風影這小子行蹤極其神秘,一身黑色勁裝、臉戴銀色面具、霸氣十足,你倒是說說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然蕭浪只笑未言!
“靠!你笑什麼說話啊,咱不帶這麼玩的,難道你不知道好奇心會害死人嗎?”閔佑澤很是不爽的看著蕭浪。
然蕭浪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道:“那你死一個給我看?”
“我說咱們能正經點嘛?”看蕭浪這副樣子閔佑澤徹底要抓狂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艾拉抱著幾瓶礦泉水走了過來,盈盈一笑道:“說什麼呢?看你一副要自殺的樣子!”
艾拉說話的同時將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閔佑澤,閔佑澤接過礦泉水一口氣灌掉了半瓶道:“我說我的艾拉小姐啊,話說你怎麼會愛上這種人啊?”
聽陌峻熙如此說艾拉嬌羞一笑,道:“打住、打住,那是以前的事情,我現在對他只是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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