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升職為小三的女人,她們除了擁有漂亮的臉蛋、婀娜多姿的身段、嫵媚風騷的床技外,更不可或缺的一項就是詭計多端、奸詐、陰險、心狠手辣。
無疑這各項條列都一一在夜琪兒身上驗證了,如果把蕭浪比喻成帝王,而米婭藍、夜琪兒等眾多女人是妃子的話,那麼就算夜琪兒勝利的成為了後宮之後,那麼她也只是一顆棋子,一個被別人捏住把柄的小人,就算她坐在這個位置上,也要時時刻刻擔驚受怕那藏匿在身後的人會反咬一口,所以對於喬雨一來說,從她纏上夜琪兒那一刻開始,這便是一無底的深淵、一取之不盡的金礦,夜琪兒所能做的就是配合、配合、再配合!
原本面臨著即將被拋棄局面的夜琪兒,經幕後軍師喬雨一這麼一指點,那蕭浪的態度可以說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人們常說:不動則已、一動即亂!
如果蕭海峰沒有讓李叔拿著這一個億去打發夜琪兒的話,那麼夜琪兒唯一能走的一步棋就是假裝懷孕,但如今夜琪兒更是按照喬雨一的計劃添油加醋的反咬一口,那楚楚可憐、委屈之至的模樣,就不用多說了。
這一局夜琪兒必勝無疑!
就憑藉李叔確確實實拿著這一個億的資金去找過夜琪兒讓她離開SH市這一點,就必勝無疑!
畢竟是他們錯在先也怨不得夜琪兒加以利用這一點。
昨天在布吉蓮花莊園過夜的蕭浪今天早上便一臉陰沉的驅車離開了,以蕭浪的個性夜琪兒怎會不知他必定會當面找米婭藍質問清楚,她更是讓人暗中跟著蕭浪,果不其然他直接驅車去了蕭家老宅,但並沒有停留多久便離開了。
一旦小人得志她必定會在別人面前肆虐的炫耀一番,而夜琪兒就正是這種人。
“浪,你聽我解釋,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我……哈哈哈!”夜琪兒裝作米婭藍說話的樣子將她剛剛所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爆發出了那戲謔的笑聲。
“米婭藍,你可真讓我感到可憐啊,既然做了,為什麼不敢承認呢?你的本事難道就這麼一點嗎?如今是有老爺子給你撐腰,但是如果說……老爺子突然間抱病離開了呢?”夜琪兒伸手看著自己那一個個修的極其漂亮塗著豔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蓋,嫵媚迷離的眼神中閃現過一抹陰霾的神情。
“夜琪兒,你到底想幹什麼?有本事衝著我來!”雖然米婭藍很清楚跟別人生氣那等於說是把別人的錯誤歸結到自己身上,但聽夜琪兒如此說,米婭藍根本無法隱忍厲聲呵斥道。
“好啊,可真是一孝順的好媳婦呢!我是不是應該給你頒上一朵小紅花好好的表彰一下呢?還是給你開個表揚大會呢?”
夜琪兒這譏諷的話語無疑是再一次激怒了米婭藍。
“你到底想說什麼?”低垂的拳已經不由自主的攥起,她真的沒有想得到這女人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蕭海峰的身上。
“我想說什麼?我想幹什麼?米婭藍,難道我想要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只是在拿回原本屬於我自己的東西而已,你不感覺到可恥嗎?”夜琪兒已經收起了那戲謔的聲音,此刻這聲音隱約間帶著絲絲的湧動。
“抱歉!我從沒有幹過對我不起任何人的事情,我也說過如果你要公平競爭,那麼我奉陪到底,但是請你不要玩這些噁心的手段!”
“噁心的手段?什麼叫做噁心的手段?難道不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嗎?更可以不擇手段!”
“成大事者?呵……”米婭藍冷笑的補充道:“你真可憐!”
在夜琪兒即將暴跳如雷的時候,米婭藍已經先行一步掛了電話。
是啊,夜琪兒是可憐的,因為如今她已經到了為那些虛化東西喪失理智的地步。
但相比之,她也是可憐的,不是嗎?
因為她在跟一可憐的女人打游擊,而且她還是處於被動毫無反手,不,是根本不能反手的立場。
應該說,她比夜琪兒更可憐。
很快便邁入了十二月份的腳步,雖說已經是步入寒冬,可是對於上海的氣溫而言,這個溫度並不會讓人感到冷,相反那絲絲的涼意讓人異常的愜意。
而米婭藍的肚子也一天天的凸顯了出來,在老爺子那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整個人更是豐盈了一圈,時不時的將手輕輕的撫摸在凸起的肚子上,已成為她不經意的一習慣。
此刻她正異常慵懶的臥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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