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胡說,你們還給我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抓住這兩個魔女還有魔嬰,我要用他們裡祭祀神靈!”這個秘密是當年曼陀羅族的祖輩告訴他的祖先,然後流傳下來的,外人怎麼可能會知道?還有這原本氤氳的瘴氣怎麼會在短短幾分鐘內揮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巫馬巴倫明明告訴他說曼陀羅族的人跟鬼針族的人早就全軍覆滅,只剩下了針王潛逃在外的兒子格桑,他也很納悶格桑明明知道巴倫不會放過他的,這一次竟然還會回來,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米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巴特見兩人爭論不休,這才趕忙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快步走到米婭藍面前問道。
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太過於戲劇化了,米婭藍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所以只是微微一笑,站在一旁的鬼面跟一針鬼看到從竹林裡出來的米婭藍跟麻姑也快步的走了過來,然就在這恍惚的一瞬,米婭藍胸口浮現出來的那個詭異的圖案落入了一針鬼的眼中,他整個人微微一顫,放大的瞳孔又緩緩的收緊,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米婭藍。
“大祭司,你看這是什麼?”麻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枯萎的植物扔在了大祭司的面前。
大祭司看著腳邊這枯萎的植物,雖然他已經認出來了,但只是嘴唇蠕動沒能說出口,先前帶頭嚷嚷的那男人驚訝的喊了一句“枯萎的黑色曼陀羅!”
“是的!黑色曼陀羅只會在她主人那火熱的血液下臣服枯萎、死去,整個曼陀羅族只有族長能夠駕馭這種邪惡的植物,到現在你們還不明白嗎?她就是曼陀羅族的族長!是神靈派來拯救我們這些愚蠢的人類的!”麻姑的聲音有些激動,這說話的同時抓起米婭藍的手高高的舉起。
在烏坨鎮這些村民的的眼中,三大古族都是神秘不可侵犯的,尤其是那被譽為精靈使者的曼陀羅族,所以麻姑此言一齣,周圍自然是一片震驚。
因為語言不通,所以米婭藍並不知道麻姑在說些什麼,但是隱約間似乎可以察覺到。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大祭司發癲一般咆哮道:“曼陀羅族跟鬼針族,早就在幾年前舉家遷徙了,別聽這兩個魔女一派胡言,給我抓住她們,快給我抓住她們,我要代表神靈懲罰你們!”大祭司猙獰狂吼,整個人顯現的十分可怖。
“大祭司,都到這種地步了,難道你想一個人做垂死掙扎嗎?”這聲音陰森冷冽,說話的正是一針鬼,他步步緊逼走到大祭司的面前道:“不要告訴我,你不認識我?但只要你認識這個圖案就足夠了!”
一針鬼說話的同時扯開了衣服,在他鎖骨的正下方有一神秘詭異的圖案,說是鬼仿若人,是人又仿若鬼,總之是陰森可怖,然這個神秘詭異的圖案正是鬼針族歷代繼承人的圖示。
“他是鬼針族的族長!”
頓時眾人窸窸窣窣的議論開了。
“三大家族的繼承人身上各自有各自代表的圖案,如果懷疑她的身份,大家可以朝她的鎖骨下看去!”一針鬼指著米婭藍說道。
聽聞一針鬼如此一說,眾人紛紛朝米婭藍鎖骨下看去,果真那裡不知何時若隱若現的浮現出了一朵黑色的曼陀羅,妖豔、詭異!
米婭藍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議論說著些什麼,但見他們朝她的胸口望去,也低頭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原本白皙的胸口,不知何時竟浮現出了一朵詭異的花,這花米婭藍自然是認得,正是剛剛竹林裡滿片都是的黑色曼陀羅,內心自然是猛然一怔。
大祭司見眾處於越來越動搖的地位,當即怒吼一聲“他們都被妖魔附身了,快殺死他們!”
說完從自己的袍子裡摸出一把手槍就朝一針鬼射去。
砰!
一聲脆響在空中響起,頓時驚起了一片野鳥,顯然這一槍打空了,一針鬼已經先他一步將一根一陣射到了他手腕上的麻穴上。
瑪雅一見勢頭不對,正準備悄無聲息的溜走但卻被一針鬼先一步發現了。
“怎麼?急著去跟你的野男人通風報信嗎?”一針鬼毫不留情的說道。
“格桑,你胡說什麼呢?”瑪雅轉身一副死不承認的架勢。
巴特兩步走到瑪雅的面前揚起胳膊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蛋上,怒吼了一聲“賤人!”
“巴特,你瘋了!”瑪雅一頭霧水,她真的沒想到平日裡寵她的男人竟然會對她動手。
“瘋的是你,跟巫馬紮倫狼狽為奸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其實巴特早就知道格桑跟巫馬紮倫有一腿,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額,硬是給強忍著。
“你你你……你胡說!”瑪雅死不承認!
“巴特,立刻召集村裡所有的人我有話要說!”一針鬼沉重的聲音對巴特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