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到不傷害自己的原則,問心無愧了,可蕭浪不這樣想啊?傻丫頭,你到底懂不懂男人的心思啊!”一針鬼無奈的聲音說道,如果蕭浪此時知道你跑到這裡來,就算你們什麼也沒做,恐怕事情也不會就此不了了之的。
為了做到萬無一失,所以換好衣服的米婭藍剛進練功房,一針鬼隨後也跟著走了進去。
雖然先前這些女人已經見過一針鬼,可上一次他只是溜達一圈便走了,可如今一二十分鐘過去了他依舊站在那裡。
女人是多事的動物一點不假,這不,頓時幾個媽媽在一起相互悄聲議論了起來。
“你說這大男人盯著咱們這群孕婦看什麼啊?難不成是個極品?就喜歡孕婦?”
“難說,現在這社會什麼人沒有啊?”
“我說你們都多想了吧,人家是米婭藍的保鏢!
“保鏢?就他那跟非洲難民一樣,我看他解決生理問題都有困難,還保鏢啊?”
“你怎麼知道人家有困哪啊?你試過啊?”
…………
此話一齣頓時練功房裡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團。
“瑜伽是一神聖的健身專案,希望大家能夠認真對待!”馬克厲聲呵斥道。
“馬克,那站一大男人,就算我們想認真也認真不起來啊!”一貴婦很是委屈的說道,但這眼神看的卻是米婭藍。
“就是就是!”
貴婦此言一齣,後面所有人都隨聲應和了起來。
馬克並沒有說話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米婭藍。
米婭藍也略感窘迫走到一針鬼面前道:“格桑,還有二十分鐘就下課了,你先到外面等我吧!”
“藍藍,現在你跟蕭浪間已經經受不住任何風吹草動了,所以我必須要守著預防萬一!”一針鬼的聲音堅定不比,沒有絲毫商量。
“格桑,房間裡人這麼多,你覺得馬克會對我做什麼,你一個男人在這裡站著只會影響別人的,馬上就結束了,你先出去吧!”米婭藍勸說道。
一針鬼抬頭對上的全是那一雙雙極為不滿的眸子,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道:“我就在外面站著,發生什麼事直接叫我!”
米婭藍沒說話,微笑點頭。
這一針鬼離開後,他們才又繼續。
就在辦公室裡的蕭浪煩躁不安的時候,夜琪兒打來了電話。
“喂?”蕭浪的聲音陰沉到了極點,原本他誰的電話也不想接的,可他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浪,我現在你樓下,你能出來一趟嗎,我有點事情要跟你商量!”夜琪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躁。
“現在?”蕭浪反問。
“對,就是現在,是關於藍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