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米婭藍沒做絲毫的猶豫脫口而出,同時臉上還掛著嘲諷的笑容。
然就在她這個字眼剛剛落地的瞬間,便聽一個清脆的巴掌在她臉上炸開了。
“米婭藍,你不要不知好歹,說白了你就是一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偷歡取樂的骯髒女人,琪兒都不跟你做計較,你竟然三番幾次的讓她離開,你到底算什麼東西?”喝的連走路都走不穩的蕭浪朝後踉蹌了幾步指著米婭藍怒吼道。
“這一次她不用離開了,離開的是我!蕭浪謝謝你這一巴掌,終於把我打清醒了,話說完了就請你滾出去!”雖然米婭藍嘴上掛著譏諷的笑容,但心卻在滴血。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滾?你想走是嗎?告訴你:妄想!”蕭浪說完踉蹌著步子走上前來,就去抓米婭藍的手,米婭藍死命的叫嚷著掙扎著,可虛弱無比的他又怎麼能夠爭得過蕭浪,慌忙下,米婭藍按響了床頭上的呼叫按鈕。
“蕭浪,你給我滾,滾啊!”米婭藍髮瘋一般叫嚷著。
就在這時嗎,只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們推門而入,快步走到蕭浪身邊,一把抓住蕭浪怒吼道:“你在幹什麼?都說了不能讓她情緒激動,孩子不想要了是不是?”
“孩子?”蕭浪冷嘯道:“米婭藍,你今天就清清楚楚告訴我,你肚子裡到底是誰的種?”
“把他弄出去!”站在最前面的醫生很是惱怒的說道,心想耍酒瘋竟然耍到醫院裡來了。
聽到老醫生如此說,那兩個實習醫生架著蕭浪便往外拖,但高大健壯的蕭浪豈是那麼輕易被人拖走的,雖然他現在有點神志不清,但只見他揚手一揮便將這兩個小青年甩了出去,同時他自己腳下也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但見他很快便從地上爬了起來,揮舞起拳頭便朝這兩個小青年蓋去,眼看局面發展的有些不可控制的時候,剛剛從電梯裡出來的一針鬼,聽到米婭藍病房裡傳來的嚷嚷聲,趕忙狂奔過去,在看到房間裡那正在上演的一幕時,整個人微微一愣。
只見他幾個箭步走到蕭浪面前,揚手一揮一根一陣扎進了蕭浪的身體裡,緊接著便見蕭浪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躺在床上的米婭藍看著倒在地上的蕭浪,慌亂的神情急忙問道:“你把他怎麼了?”
“只是讓他暫時安靜上一會!”一針鬼的聲音不溫不慍。
聽一針鬼如此一說她那懸在半空中的心才放了下來。
一針鬼又叫人幫忙把蕭浪抬到一間空的病房後才從新折回到了米婭藍的房間,遞給她了一條毛巾,道:“發生什麼事了?”
米婭藍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因為就連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見米婭藍未說話,一針鬼又繼續問:“他打你了?”
“沒有!”這兩個字米婭藍根本沒做絲毫的猶豫。
“那你臉上的那五個巴掌印從什麼地方來的?”一針鬼說到這裡收緊了眼神。
面對一針鬼的質問米婭藍選擇了沉默不語。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針鬼的這句話不是在詢問,而是命令。
米婭藍沉默了一會,然後嘴唇蠕動道:“他喝醉了,耍酒瘋而已!”
“是嗎?”一針鬼挑眉。
米婭藍點頭算是應答。
“藍藍,如果你真的把我當做的你的親人看待,就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同作為古族唯一的血脈,他不能置之不理。
“我跟他已經結束了,老爺子去世後,我們會離婚!”
聽到米婭藍這平靜的話語,一針鬼並沒有發表任何評論,離開前只是說了一句“馬克死了,不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