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六點那黑色的賓利如同往常一般準時駛進了蕭家的宅院。
“少夫人,少爺回來了!”
正在自己房裡看書的米婭藍聽到樓下那夏阿姨的呼喚微頓,然後又將眼神轉移到了手中所拿的書本上,直到這一頁看完才放下書本,走下了樓。
還未走下樓梯便見蕭浪那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手裡抱著一大捧鈴蘭。
幾個箭步走到米婭藍的身旁,然後將懷裡抱的這一大捧花塞到了她的懷中。
“抱歉,下午臨時召開了個股東大會回來晚了,明天是週末我在外面訂了餐咱們到外面去吃好嗎?”蕭浪輕柔的聲音在米婭藍的耳畔說道,言談舉止像極了現實社會中的三好男人。
米婭藍未言木訥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蕭浪塞在她手裡的這一大捧鈴蘭,在綠葉的映襯下那朵朵白花就如同倒扣的鈴鐺般唯美,仿若一陣風吹過就會奏響一曲美妙的樂曲。
整整一個星期蕭浪近乎都是踩著點回來,同時會帶著一大捧鈴蘭,米婭藍不知道蕭浪為什麼會送她鈴蘭而不是玫瑰、百合、鬱金香那一類,才開始她並不知道這白色的花朵叫鈴蘭,只是無意中的一天在網上看到這種花才知道它叫鈴蘭,花語是幸福的歸來!
屬於他們的幸福真的來了嗎?不,那麼的遙遠根本觸碰不到。
“在想什麼?”蕭浪看著那望著花出出神的米婭藍問。
“在想人死了終究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米婭藍的聲音不溫不慍沒有絲毫的情感,但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般直戳蕭浪的胸膛。
“傻瓜!不管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我都會陪你在一起的!”蕭浪輕聲說道的同時將米婭藍緊緊的擁入了懷中。
自從她清醒過來後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尤其她看他的眼神,就仿若是有一根刺紮在他的心口般,說不出來的痛!
他知道她恨他,恨他親手殺了她的孩子,如果可以他真的相用自己的命去換孩子的命,可是如今一切已經為時已晚,他能做的就是用僅存的生命去彌補她償還她。
“少爺,少夫人吃飯了!”夏阿姨一臉欣喜的走過來衝緊擁在一起的兩人道。
“吃飯吧!”蕭浪說完輕輕的攏了攏米婭藍那散落在額前的頭髮道,然後擁著她朝餐桌旁走去。
“郭嫂跟絕兒呢?”蕭浪問。
“少爺,絕兒剛睡,郭嫂在樓上看著!”夏阿姨笑著答道。
很快一桌菜便上了上來。
米婭藍看著那站在一旁的李叔跟夏阿姨道:“你們也坐下吃吧,沒外人!”
“不不不,少夫人你們吃完我們一會吃!”夏阿姨道。
“少夫人不用管我們!”李叔隨後說道。
同樣這一個星期,每每到了吃飯時間一針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李叔、夏阿姨、郭嫂退出了餐桌,就剩下了她跟蕭浪,如今她是名副其實的蕭家少夫人,多麼可笑的一個名號。
見李叔、夏阿姨拒絕,米婭藍也沒強留,拿起筷子正欲夾菜,蕭浪便已經朝她碗裡夾了不少。
“全是你愛吃的,多吃的!”蕭浪笑著說道。
米婭藍未言,拿起筷子朝嘴裡送了口菜,悠悠開口道:“我想我弟弟了,想跟他聯絡!”
“好,我一會就去安排!”蕭浪好毫不猶豫的應答道,恐怕就算米婭藍想要那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弄。
“明天你正好雙休,我想接我爸媽過來,陪他們好好轉轉!”米婭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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