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你清醒清新,他不是什麼血腥的劊子手,他是少爺,是少爺啊!”李叔都要急哭了。
樓下剛回到自己房間聽到叫嚷聲的一針鬼便趕忙衝了上來,看到這一幕眸光微顫便直接下狠力道去捏米婭藍的手腕,骨頭的疼痛讓她不受控制的鬆了手,這才得以將米婭藍一把從蕭浪的身上扯下來。
“鬆開我……鬆開我……蕭浪,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鬆開我!!!”
啪!
所有的一切在一針鬼這清脆的巴掌聲中被淹沒了,米婭藍也隨著這強大的力道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嘴角滲出了豔紅色的血跡。
“藍藍,你清醒點好不好?你父母的死只是一個意外,而蕭氏只不過是整個專案的最高掌控者,換句話說就算沒有蕭浪換做別的公司這件事也是會發生的,別讓仇恨磨滅了你內心僅存的理智好不好?”一針鬼語重心長的說道。
在床上緩過神來的蕭浪,幾個箭步衝過來撲到米婭藍面前,急切的聲音趕忙問道:“藍藍,你怎麼樣?有沒有摔痛?”
語落未等米婭藍回答,又瘋一般起身,揮舞著拳頭砸在了一針鬼的臉上,怒吼:“你瘋了?為什麼要打她?”
一針鬼死死捱了這一拳後冷笑道:“對,我是瘋了,你們都正常著,如果剛剛不是我趕到及時你剛剛就差點被她活活勒死,蕭浪你內心是心存愧疚,但這樣就是你償還心裡罪惡感的方氏嗎?我真心看不起你,如果想做點什麼,還是想辦法開啟她心裡的結吧,不然你們會這樣下去一輩子!”
一針鬼說完轉身快步的離開了。
“他們是我的爸爸媽媽,如今死在蕭氏的工程下,你讓我如何面對九泉下的他們,如何釋懷?如何能不恨?”米婭藍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胸口抽泣的說道。
心痛、心碎、心死、麻木,這些已經統統不能表現蕭浪此刻的心情了,開啟心結說的容易,可是如何去做?
自從米正天、楊碧雲去世後,米婭藍近乎每晚上都會要服用大劑量的安眠藥才能入睡,就算如此半夜也會被噩耗驚醒。
今天依舊如此,洗漱過後吃了安眠藥便睡了。
院落裡一針鬼依靠在一棵樹上靜靜的吸著煙,那盈盈火星一閃一閃的格外誘人,耳畔忽然傳來了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但他並沒有回頭,因為這腳步聲再也熟悉不過了。
蕭浪走到一針鬼的身旁,抽出一根雪茄遞給一針鬼道:“要來一根嗎?”
一針鬼沒說話接過。
蕭浪又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狠狠的允吸了一口吐出了那縷縷的青煙,朦朧的月光下,兩人身上都散發著淡然的淒涼。
“在想什麼?”蕭浪問。
“仇!”
“恨!”
這兩個字一針鬼是分開說的,但語氣卻是如此的堅定。
“仇恨、仇恨多麼簡單點兩個字,有仇必有恨!”蕭浪冷笑,然後將眼神投到了那一望無際的天邊,今天漫天繁星格外的耀眼,恍然間蕭浪也如同那大多數懵懂的小女生般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很天真的問題,天的那邊是什麼?是天堂嗎?人死後真的有天堂、地獄之分嗎?想他這樣的人肯定應該是下地獄的。
一針鬼並沒有去接蕭浪的話只是靜靜的抽著煙。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了蕭浪那沙啞陰沉的聲音,他說:“剛剛的事情,抱歉!”
“不用跟我說抱歉,我能理解你心裡怎麼想,也能理解藍藍!”一針鬼的聲音很淡。
“怎麼理解?”蕭浪挑眉。
“不要忘了咱們是因什麼所結識的!”一針鬼的眼神也望向了天邊,只不過在這朦朧的月光下,他的眼神卻是染的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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