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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漫,人難免,有人歡樂有人愁!
這就是人生,每個人都有別人不為人知的一面,而向蕭浪、米婭藍這一類大多數時候都是便自己光鮮照人的一面呈現給別人,然後在夜裡獨自一人的時候靜靜的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暈黃的月光透過窗戶隱隱約約的照射進房間,即使如此房間裡的一切給人的感覺依舊是一片朦朧,因為那裡並沒有開燈,隱約我們可以看到有一點點光亮如同那夜裡的螢火蟲般在一眨一眨的,再仔細觀察會看見寫字檯前坐著一個男人,由於光線太過於暈暗的緣故所以我們並看不清楚他的視線,但透過月光可以看到那宛若刀削般剛勁有力的線條,以及那在黑夜中充滿強大爆發力跟威懾裡的身體,但是這駭人的外表下,卻散發著一股靜靜的哀傷,這股哀傷就算局外人也感到莫名的痛心,很難想象這股感覺是從一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沒錯,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蕭浪。
自從將馬朵朵送回公寓,回到蕭家老宅後進入書房,他變保持這個姿態一呈未動,不停變化的只是他手中那一根接一根的雪茄,因為此時他內心煩躁到極點。
先前去美國見古旋,他本有兩個目的,一是給這小子一個下馬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只要有他在,就別想著那麼輕易得到藍藍;二就是弄明白四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不知道古旋有沒有對他說謊,又或者說古旋如果真的是愛她的話,他絕不會拿她的生命危險開玩笑,更何況他也認為他是愛她的,不然這四年來他不會靜靜守候在一個女人身邊卻跟她什麼都不發生?這絕不是一般男人能夠做到的,想到這裡蕭浪隱約有一抹小得意,但僅僅只是轉瞬即逝,因為他很清楚現在根本不是得意的時候,如今龍爺的目的就如同他先前所猜想的那樣就是雷雲,一個人內心的仇恨是可以磨滅一切的,這一點恐怕他深有體會,所以龍爺會做出任何事情他都不會感到驚訝,只是他根本猜想不透那老不死的下一步要做什麼,還有米婭藍如今是真的想起了一部分東西,還是說有人告訴她的?這些他根本不得而知,不得不說此時的他確實有些手足無措了。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一連串‘滴滴滴’的聲響,由於周圍一切太過於靜的緣故,所以使得這本不大的聲音格外的刺耳。
蕭浪將手中那還未燃盡的半支雪茄摁在菸灰缸中,觸動電腦,只見原本處於待機狀態的螢幕跳轉,突如其來的光暈對映在蕭浪身上,格外明顯,只見他的面容就如同陷入徘徊不安中的獅子般,那鷹一般犀利灰色的眸更是散發出陣陣寒光。
乖寶貝:歐吉桑,你弱爆了!
這句話的後面帶著一個大大鄙視的滑稽圖片,看到這行字的瞬間,蕭浪那陰沉的臉色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一抹笑容。
剎神:……我怎麼弱爆了?
被自己寶貝兒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鄙視,時間長了蕭大少自然感覺這臉上稍稍掛不住,畢竟他怎麼說也是這小混蛋的老子,要以身作則,結果……想想蕭浪就感覺怨念。
乖寶貝:不管是在應對我媽咪上面還是應對情敵上面,剛剛我媽咪甩開你,你應該一把抓回她摁在牆上就狂吻,那樣才夠味嘛!
說這話的瞬間小奶娃那粉嫩的唇微微勾起一狡黠的弧度,那神情就好像是一看見人世間滄桑的情感高手般。
剎神:……你跟誰學的這一套?
說實話蕭浪此時有些哭笑不得,要知道坐在電腦另一邊的這小傢伙才即將過四歲生,如若放到一般人絕對很難想象,這一番話是從一個四歲孩子嘴裡說出來的,就算他早已知道這孩子不是一般兒童所能比,依舊被雷了一下。
乖寶貝:這還用學嗎?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的嗎?更何況大馬路上公園裡面現場版的到處都是。
見寶貝兒子如此一說,蕭浪差點一個沒經受住栽倒到桌子底下去,他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社會荼毒!
就在蕭浪還未開口的時候,只見這小傢伙又說話了。
乖寶貝:說正事吧,你打算怎麼應對?
讓一個四歲的孩子老操心老父親的婚姻大事,蕭浪只感覺自己這老臉一片滾燙,瞧瞧他這做的是什麼為人之父啊?
剎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乖寶貝:放屁!
剎神:……
乖寶貝:真懷疑你究竟是怎麼統領那麼大的公司,還有地獄門的。
說到這裡的小奶娃猛然間小腦袋瓜裡一道靈光閃現,趕忙又敲下了另一句話。
乖寶貝:哦對了,聽說地獄門有一張分舵圖,為的就是不讓別的幫派輕易攻破,這是不是真的啊?
蕭浪聽小奶娃如此一說,先前臉上的笑容無奈揮之而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恍然思緒裡迴盪起四年前雷洛綁架米婭藍那一幕,當時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地獄門分舵圖,雖然當時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鬼將軍,但他總感覺這裡面有些奇怪,究竟是哪裡奇怪,他也說不上來。畢竟現在由於龍爺的緣故,搞得蕭大少有些神經質,就算是自己的老婆兒子他也不得不懷疑,所以只是輕描淡寫的應答了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