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哪兒不舒服嗎?”
容洵想了想,“也就是體弱多病罷了。”
也就是體弱多病罷了。
人的身體是最重要的,他似乎不在意一樣。
他的弦外音蘇妘是聽明白了,容洵身子骨差,是因為窺見天機太多。
如此,她也不堅持為他把脈了。
言歸正傳的說道:“此前,你說蘇雨曦會向蕭陸聲求救,應驗了,而現在……”
蘇妘看向他手中握著的密信,“我十二歲時在漠北救了一個少年郎,當時我白天黑夜都有出行去救治他,這件事,蘇雨曦也知道,我怕她拿這個事情汙衊我的清白……”
“呵呵……”
不等蘇妘說完,容洵就笑出了聲音。
蘇妘有些懊惱,他莫不是在嘲笑自己?
正不知道如何開口時,容洵道:“太子妃不必擔心,”他將信紙展開,“太子妃可知道這畫中的玉佩是誰的?”
“不知,但是我現在擔心的是蘇雨曦拿這件事情來做文章,我怕……”
“太子妃怕太子相信她,以為你年幼就同男子密會?”
是啊,她是這樣擔心的。
可是,容洵的態度讓蘇妘有些莫名其妙的,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太子妃,你應該問這個玉佩是誰的。”
“是,是誰的?”她的心莫名窒了一瞬,看容洵那神情,分明知道。
容洵道:“是太子殿下的。”
蘇妘捂著嘴,“你的意思是說,當年我救的人是蕭陸聲?”
“正是。”
“可是……”蘇妘回想當年,“可是他的腿我已經幫他接好了骨,照顧了那麼久,他的腿應該好全了才對。
還有,我給他的藥膏,如果堅持擦,臉也不會毀容……”
現在回想一下,當年她救的那個少年郎,的確毀了容,一雙腿都殘廢了。
如果沒有得到精心的救治,的確就是蕭陸聲這樣。
當年,蕭陸聲雖然毀容了,但是言行舉止十分的貴氣。
他剛醒來的時候,對自己十分的警惕,恐怕是害怕她是刺客派來的,所以才那麼小心謹慎。
“太子妃有所不知,當年太子被人刺殺陷害,所有招數陳出不窮,這樣的大環境之下,便是個好人也不一定能安全的從漠北迴到京城,更何況那雙腿並未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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