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久違的,專屬於他一個人的溫柔,蕭陸聲都差點哭了。
他握住蘇妘的手,哽咽道:“妘兒,還有容大哥,他還沒有醒來。”
“什麼?”
“他還沒有醒來,宸兒說等回了欽天監,再想法子喚醒他。”
“容大哥在哪兒?”
說著,蘇妘坐起來,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看到前後有三輛馬車。
蕭陸聲說道:“容大哥在中間那一輛。”
“我去看看他,停車。”
蘇妘的聲音剛落,趕車的侍衛趕緊勒緊韁繩,馬車緩緩的停下來,其餘趕車的侍衛看見領頭的馬車停下來,都跟著停下。
蘇妘,蕭陸聲一起跳下馬車。
趙雷,以及眾多侍衛看見蕭陸聲和蘇妘下馬車,紛紛跪下行禮:“參見太上皇,太后。”
“都平身。”
“謝太上皇,太后。”
在他們朝第二輛馬車去的時候,謝雲初挑開了馬車的簾子,而蕭瑤則半跪在容洵的身邊。
“父皇,母后。”謝雲初行禮道。
趕車的侍衛,已經安上了馬凳,蘇妘踩著馬凳上馬車,蕭陸聲也緊隨其後。
“母后,父皇。”蕭瑤說著,哽咽的起身,往裡讓了讓。
這輛馬車的凳子都被拆了,容洵就那麼平靜的躺在馬車裡。
蘇妘走到容洵的身邊,她看著容洵那張本就夠白的臉毫無血色時,心臟處猛的一陣揪心的疼。
她跪坐在容洵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又扣住他脈搏的地方為他把脈。
把著,把著,蘇妘嚇得手指彈開,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容洵,這脈象很弱,非常非常的不好。
“容大哥,容大哥”
蘇妘是晃了神。
蕭陸聲扶住蘇妘,“妘兒,別動他,等回欽天監,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蕭瑤也點頭,“對啊,母后,等回了宮再想辦法把容舅舅喚回來!”宸哥哥說了,他們離開之後,欽天監都被夷為平地。
但這幾年,已經重新修建了起來。
蘇妘看著容洵,一時間說不出的滋味,她語帶凝噎的看著容洵道:“如果你能聽見我說話的話,你快醒來啊。”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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