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大男人,身價千億的裴氏總裁,還怕……我佔你便宜不成?”
她上下打量著裴硯,眼神里那份戲謔幾乎要溢位來,“再說了,裴總,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就憑您這‘命犯孤星,克妻克桃花’的極品命格,但凡是知道點內情的異性,躲你都來不及,誰還敢對您有非分之想啊?您這擔心……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裴硯:“……”
他被傅清依這番話堵得一時語塞。
這丫頭,嘴裡就沒一句好話!
“克妻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又沒結過婚,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裴硯語氣冷得像冰。
傅清依挑起一邊的眉毛,“難不成你還真打算死個老婆,才能證明你克妻?那你未免也有點兒太殘忍了吧?你該不會想讓我死吧?”
裴硯不想跟她爭論這個,“這是我的底線條款。否則,合作免談。”
“行吧!誰讓你是金主大人呢!”傅清依見好就收,不再逗他,臉上還殘留著未盡的笑意。
她拿回協議,從裴硯的筆筒裡隨手抽出一支看上去就價值不菲的萬寶龍鋼筆,翻到最後一頁的“補充條款”處。
她落筆,筆尖在紙張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
字跡並非女子常有的娟秀,而是飄逸灑脫,帶著一股行雲流水般的俠氣,鋒芒內斂卻又筋骨分明,與她外表的柔美稚嫩截然不同。
“好了!”
她將加了一條的協議推回去,又將鋼筆插回筆筒,“裴總看看,還有別的要求嗎?”
裴硯掃了一眼她那手好字。
他拿起協議,目光落在最後那條新加的、關於“保持距離”的條款上,傅清依寫得比他口述的還要嚴謹周全。
“暫時就這些。”
他將協議放在桌上,抬眼看她,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口吻,“協議我會讓法務部稽核,最快明天給你最終版。”
“OK!”傅清依爽快應下。
傅清依站起身,“那我明天再過來。簽完合同,我的公司就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吧?”
雖然裴硯覺得給傅清依投資開個玄學公司挺扯的,可眼下,他的確需要這個女孩子的幫忙。
不僅僅是為了家裡的催婚,更多的是見到了她的一些真本事。
不管她是真的道行深,還是有其他的一些資源,他都覺得傅清依是個有用的人,留在身邊,或許真的可以幫助到他。
“如果你著急,現在也可以著手準備,我們只是差簽字而已。”
“可是金主爸爸,你還沒有給我打錢啊!投資人不出錢,我怎麼開公司?”
“按照契約來說,需要簽了字才能給你打錢,但是你著手準備,可以先找人或者找地方。簽完字之後,我會讓法務部給你轉錢的。”
傅清依聳了聳肩膀,也沒辦法反駁:“行吧,金主爸爸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