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勾引我未婚夫,你還有理了?”
趙思思怨毒地瞪著她,“那又怎麼樣?像你這樣的人,憑什麼能嫁給裴硯那樣完美的男人?你配嗎?”
“我不配,難道你配?”傅清依簡直要被她這強盜邏輯氣笑了。
她看向趙思思的眼神里滿是居高臨下的不屑。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把趙思思當成過什麼競爭對手,甚至沒把她放在眼裡過。
於她而言,趙思思和她那個靠當小三上位的姐姐一樣,都不過是跳樑小醜。
“你是不是跟你姐混久了,就真以為自己也是個人物了?能不能對自己有點清晰的認知?”
傅清依的語氣慢條斯理,卻字字戳心,“你姐就算嫁進來了,在這個家也永遠不是當家主母,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個家只要還有我在一天,她就永遠沒有話語權。你還指望她能護著你,或者給你什麼?”
她頓了頓,上下打量了趙思思一番,眼神輕蔑,“如果你真想嫁進豪門,頂多也就跟你姐一樣,給人當個小三。”
“要麼,就找個又老又醜的暴發戶將就一下。你覺得像裴硯那樣的男人,能看得上你?”
“人家條件擺在那裡,要找也是找門當戶對的。就你家那對又貪又懶、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的父母,你覺得裴家能看得上?”
她往前逼近一步,聲音壓低了,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威懾力,“我勸你,趁早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也少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報復心特別強。”
“誰要是敢搶我的東西,我絕對會讓她……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傅清依的眸色驟然轉冷,那瞬間迸發出的凌厲氣場,竟駭得趙思思渾身一顫,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嘴唇都不受控制地開始哆嗦。
她當然清楚。
上學那會兒,她沒少在背地裡給傅清依使絆子,可幾乎沒有一次得逞過。
傅清依在學校裡的人緣好到離譜,幾乎每個年級、每個班都有跟她關係不錯的人。
她又是學校公認的、多年難遇的校花,身邊的追求者和維護者多如過江之鯽。
很多時候,她的算計還沒實施,或者剛開了個頭,就莫名其妙被人打斷了。
傅清依的確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學校裡自然也有別人看她不順眼,畢竟她太過耀眼,幾乎掩蓋了所有人的光芒。
無論是學業還是其他方面,好像就沒誰能比她更強。
那些嫉妒她的人,有時候使的手段比趙思思陰狠十倍,可傅清依報復回去的方式,只會更狠、更絕。
趙思思就曾親眼見過,有人被她整治得跪地求饒,甚至還有被她嚇得高燒不退、最後精神都出了問題的。
久而久之,學校裡開始流傳起傅清依“體質邪性”的說法。
再加上她確實會些“能掐會算”的本事,除非真有不信邪的鐵頭娃,否則很少有人敢跟她正面硬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