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跟你開玩笑!”
傅清依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你說,我母親如果看見你現在抱著別的女人,她是該生氣呢,還是該生氣呢?”
傅海生抱著趙聲雅的手,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此刻,他覺得抱著的不是趙聲雅,而是一盆燒開的滾水,抱著燙手,放下又似乎顯得心虛。
“清依……”他聲音乾澀。
傅清依看著他們幾個,只覺得倒胃口。
要不是不甘心把母親所擁有的一切拱手讓人,她或許早就離開這個家了,也不想認這個父親。
可大仇未報,她不能輕易離開,只能逼著自己噁心地接受這一切。
“哦,對了,爸!”
傅清依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了些,“我今天去了裴硯家,見了他爺爺奶奶,還有他二叔三叔一家。爺爺奶奶對我很滿意。”
這個話題成功轉移了傅海生的注意力。
剛才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和裴家的聯姻,對傅家來說至關重要。
“那挺好的。”
傅海生臉色緩和了些,“看看什麼時候兩家人約在一起,好好聊聊你們兩個的婚事。”
“婚事也不是那麼著急。”傅清依說道。
“我跟裴硯都有意再相處相處。就是咱們家……有些‘難題’,我覺得應該好好處理處理。”
“什麼難題?”傅海生疑惑。
傅清依的視線,似是不經意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趙思思身上。
“能不能……別讓一些‘外人’,有事沒事地往家裡跑?”她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棄。
“原本我是打算請裴硯來家裡坐坐的,可是某些人嗲裡嗲氣地跑出來,好像要搶我未婚夫一樣,結果把裴硯給‘嚇’跑了。”
她頓了頓,看著趙思思瞬間漲紅的臉,繼續道:“知道的,我們是正經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另有什麼目的呢!”
“尤其是某些人,穿得那麼‘清涼’,都不知道是想勾引別人的未婚夫,還是想……勾引自己的姐夫?”
“勾引姐夫”四個字,像一把冰錐,猛地刺進趙聲雅的耳朵裡。
她原本還在驚懼之中,此刻卻像被潑了盆冰水,瞬間止住了哭聲。
她只知道趙思思今天下午特意去做了造型,換了新衣服回來,一心想著讓她去“偶遇”裴硯。
可她從沒想過,趙思思這副打扮,也可能存了別的心思。
此刻,藉著明亮的燈光,她仔細打量起趙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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