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不是看我人老珠黃了,就開始嫌棄我了?”
“你看思思年輕漂亮,是不是動心了?你說啊!”
“我沒有!”傅海生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你能不能冷靜點!別被清依那丫頭牽著鼻子走!她就是故意的!她是氣我背叛了她媽!”
“是,她是故意的!可她說錯了嗎?”趙聲雅淚流滿面,指著門口。
“你看看思思看你的眼神!你看看她今天那副樣子!”
“傅海生,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要是敢碰思思一根手指頭,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我趙聲雅能把你捧上來,也能把你拉下去!你別忘了,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手裡可都有證據!”
最後那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傅海生心頭的怒火,也讓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他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扭曲、眼神瘋狂的女人,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當年那個溫柔小意、對他滿心崇拜的趙聲雅,似乎早已在漫長的婚姻和算計中,消失不見了。
他頹然地坐回床邊,不再爭辯,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隨便你怎麼想吧!”
他聲音沙啞,帶著認命般的無奈,“我累了,睡覺。”
爭吵聲漸漸平息,主臥裡只剩下壓抑的沉默和各自翻湧的暗流。
這個夜晚,傅家註定無人安眠。
另一邊,傅清依的房間。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個熱水澡,氤氳的水汽蒸紅了臉頰,也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和緊繃。
裹著柔軟的浴袍出來,她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長髮,一邊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沉寂的夜色和遠處零星燈火。
今天一天,資訊量巨大。
去裴家見了長輩,雖然過程雞飛狗跳,但總算初步得到了裴老爺子和裴老太太的認可,和裴硯的“合作協議”也算邁出了實質性的第一步。
雖然裴硯那傢伙還是一副死樣子,但至少,她的計劃在順利推進。
想到裴硯,傅清依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走回床邊,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又開啟微信,翻來翻去……然後動作頓住了。
她眨了眨眼,有點無語地發現——她竟然,還沒有裴硯的聯絡方式。
沒有電話號碼,沒有微信,什麼社交軟體的聯絡方式都沒有。
傅清依:“……”
這叫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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