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懶得理他,繞過他,徑直走向廚房,從冰箱裡拿了瓶冰水。
顧西辭像條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不依不饒。
“我說,裴硯,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咱倆什麼關係?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交情!”
“你什麼時候多了個未婚妻,我居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你還是不是我兄弟了?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八卦共享呢?”
裴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水,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
“你倒是說話呀!”顧西辭湊近他,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幾乎要貼到裴硯的冰塊臉上。
他壓低聲音,語氣曖昧又誇張,“該不會……真像外面傳的那樣,你被哪個小妖精給拿下了,打算金屋藏嬌,連兄弟我都瞞著?”
“快說,是哪家的仙女下凡,能撬動你這塊萬年寒鐵?讓我也開開眼!”
裴硯被他吵得有點煩,放下水瓶,側頭瞥了他一眼,眼神沒什麼溫度,“跟你沒關係的事,少打聽。”
“怎麼沒關係?”顧西辭立刻捂住胸口,後退半步,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深受打擊的模樣。
他演技浮誇,但因為那張臉實在好看,倒不顯得太油膩,反而有種滑稽的戲劇感。
“裴硯!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心裡有別人了,就不再愛我了,是不是?”
“說好了我是你唯一的小可愛呢?現在你又要去找別的小可愛了?”
“我的心……好痛!碎成了八瓣,粘都粘不起來了!”
裴硯早就習慣了他這副間歇性抽風的德性,面無表情地聽完他的“控訴”,轉身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連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哎!你別走啊!我還沒問完呢!”顧西辭連忙追上去,在裴硯關上臥室門的前一秒,靈活地擠了進去。
“說說嘛,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你今天帶那姑娘回老宅了?還把二房三房那群牛鬼蛇神氣得夠嗆?”
“可以啊裴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快給我講講,那姑娘何方神聖?長得怎麼樣?身材好不好?怎麼把你拿下的?”
裴硯被他在耳邊嗡嗡得太陽穴直跳,忍無可忍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眼神冷颼颼的。
“顧西辭,你很閒?”
顧西辭被他看得一激靈,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讓他硬著頭皮,不怕死地繼續追問。
“不閒不閒,我忙得很!但我再忙,關心兄弟終身大事的時間還是有的!快說嘛,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裴硯盯著他看了幾秒,就在顧西辭以為他要爆發的時候,他卻忽然移開了視線,語氣平淡地吐出幾個字。
“傅家的,傅清依。”
“傅家?”顧西辭愣了一下,在腦子裡快速搜尋了一圈。
“哪個傅家?做建材起家,後來搞房地產那個傅海生?”
“嗯。”
“傅海生的女兒?”顧西辭更驚訝了。
”?別特……點有聲名……像好?個那的生妻前?吧兒個一就生海傅得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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