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用牙咬住手腕上的領帶一端,用力一拽,雙手也恢復了自由。
重獲自由的顧西辭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重獲自由的雙手雙腳,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這麼簡單的事,他昨晚怎麼就沒想到?
白白在地上掙扎了一夜,又冷又硬,渾身疼得像散架。
陸昭野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顧西辭,你可千萬別說認識我們,你這智商三歲小孩都不如!還天天吹自己高智商碩士,你這學歷是買來的吧?”
顧西辭臉黑如鍋底。
他是這個圈子裡臉皮最厚的,可智商被這麼赤裸裸地羞辱,還是讓他又羞又惱。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像樣的解釋。
連他自己都覺得……昨晚確實挺蠢的。
裴硯抬腕看了眼表,時間差不多了。
“走吧!”
這話是對陸昭野說的,完全無視了還坐在地上的顧西辭。
陸昭野揉著笑疼的肚子,看了眼顧西辭,“不等他了?”
“跟智商不線上的人組隊,拉低整體水平。”裴硯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陸昭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有道理!不過咱們隊少個人,四打五?”
“三打五也能贏。”裴硯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顧西辭一聽不樂意了,“裴硯你什麼意思?合著球隊有我沒我都一樣唄?我告訴你,別太囂張,以後有你求我的時候!”
“拭目以待。”
裴硯丟下四個字,率先拉開門走了出去。
陸昭野給了顧西辭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趕緊抱起籃球跟了上去。
顧西辭在心裡把兩人罵了千百遍,太不夠義氣了!
他就不信少了他,球隊真能贏,對方可不是弱隊。
他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可被綁了一夜的手腳又麻又僵,剛撐起一半,腿一軟又“噗通”坐了回去,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算是明白了,以後千萬不能輕易招惹裴硯。
這傢伙狠起來,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都能下死手。
昨晚真是自討苦吃!
裴硯住的這個高階小區裡,就有一個頂級私人會所,設施齊全,室內籃球場更是專業級別。
他們一週前就訂好了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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