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在裴硯胸前和腹部摸了兩下。
嗯,胸肌結實,腹肌塊壘分明,手感梆硬。
她這動作純粹是出於好奇和“驗證”,想確定他是不是穿了什麼硬質的東西,完全沒往別處想。
可這突如其來帶著體溫的觸碰,對裴硯來說,卻不啻於一場小型風暴。
那隻柔軟微涼的小手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貼在他緊繃的肌肉上。
從未有過的陌生的觸感,如同細微的電流,瞬間竄過他的四肢百骸,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和……燥熱。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得更緊,幾乎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滯了一瞬。
那張常年沒什麼表情的俊臉上,竟罕見地泛起了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暈。
顧西辭將兩人這“甜蜜”又“尷尬”的互動盡收眼底,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看別人談戀愛或許無聊,但看裴硯這萬年冰山臉紅心跳、手足無措的樣子,那可太有意思了!
裴硯雖然極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可他那瞬間僵硬的身體、微紅的耳根,哪裡逃得過顧西辭這“老狐狸”的眼睛?
“咳……”
顧西辭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點聲音,擠眉弄眼道:“男人嘛,硬一點總比軟趴趴的強!這才叫硬漢!”
“嫂子,你說是不是?難道你希望你家裴硯是個‘軟蛋’?”
這話成功地讓裴硯從短暫的失神中拉了回來。
他冷冷地橫了顧西辭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警告,“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顧西辭才不怕他,反而笑得更歡,意有所指地低聲道:“那不行,我憋著難受!”
“你……憋著不難受嗎?”
裴硯懶得再跟他鬥嘴,更不想讓這些帶顏色的調侃汙染了傅清依的耳朵。
雖然她未必聽得懂,也未必在意。
他伸手,這次是自然而然地攬住了傅清依纖細的腰肢,帶著她轉身,往燈火通明、樂聲飄揚的主宴會廳走去。
傅清依這會兒額頭的痛感也緩過來了,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裴硯的手正穩穩地扣在她的腰側。
隔著禮服單薄的布料,他掌心的溫度和力度清晰傳來。
雖然這姿勢在情侶間再尋常不過,可對他們這對“協議未婚夫妻”來說,似乎有點……過於親密了?
她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裡掠過一絲不自在,但最終還是沒有推開他。
一來剛才撞得有點懵,二來……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裴硯敏銳地察覺到了她那一瞬間的僵硬,微微側頭,俯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解釋。
“今天我是主角,你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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