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配合你‘秀恩愛’、‘立人設’的環節我都完成了,現在我在不在場,影響不大吧?”
裴硯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這個傅清依,行事總是這麼隨心所欲,讓人頭疼。
“那你走之前,至少跟我說一聲。”
“哦,忘了。”傅清依沒什麼誠意地應道。
隨即,裴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驟然沉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你該不會……把桑雪也帶走了吧?”
“對啊,我們在一起。”傅清依坦然承認。
“她晚上什麼都沒吃,餓著肚子呢,我帶她出來吃點東西,怎麼了?”
“傅清依!”裴硯的聲音裡染上了明顯的怒意和一絲……擔憂?
他向來不愛管別人的閒事,尤其是凌墨的“私事”。
他們那個圈子裡,誰不知道凌墨對桑雪那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現在人莫名其妙被傅清依帶走了,凌墨那邊……
“你馬上把人送回來!你自己走就算了,誰讓你把凌墨的人帶走的?”
“桑雪是個人,不是誰的附屬品!”傅清依的火氣也上來了。
“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她沒簽賣身契給凌墨!她想去哪兒是她的自由,你們誰都沒權利干涉!”
“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我不管你看不看得慣,我警告你,別去蹚這趟渾水!凌墨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裴硯的聲音又冷又硬。
“呵!”傅清依冷笑一聲,反唇相譏。
“那就要問問你自己了,身邊交的都是些什麼‘朋友’?”
“如果你連你自己的‘好兄弟’都搞不定,管不住,又憑什麼來要求我這個‘假未婚妻’必須怎麼做?”
“人,我是不可能送回去的。至於凌墨那邊怎麼想,是你的事,你自己解決!”
她越說越氣,想到桑雪那副悽慘的樣子,更是替她不值,直接撂下狠話。
“還有,我讓司機先回去了,你自己想辦法回家吧!再見!”
說完,不等裴硯回應,她乾脆利落地按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丟在沙發上,胸口因為怒氣而微微起伏。
桑雪雖然腦袋有些發暈,臉頰也燒得滾燙,但傅清依剛才陡然拔高的聲線和語氣裡壓不住的火氣,還是讓她殘留的一絲理智瞬間繃緊。
她放下手裡喝了一半的啤酒,眼神惶惑不安地看向傅清依,聲音帶著醉意和小心翼翼:“清依姐……怎麼了?”
“是裴少打來的嗎?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是不是因為……因為我?”
傅清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裡翻騰的怒氣和對裴硯那番“警告”的不以為然。
她轉過頭,對桑雪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隨意:“沒有,跟你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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