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傅清依對她說這些,還能有什麼別的目的?
難道真是為了“化敵為友”?
還是說……她知道了什麼內幕?
難道三天後,家裡真的會爆雷?
可傅清依怎麼會知道?
難道是裴硯……知道了什麼商業上的機密,不好直接提醒藍家,所以透過傅清依的嘴來轉達?
可這也不對,裴硯又不會未卜先知,怎麼知道她今天會來?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藍玉的聲音有些發乾,帶著難以置信,“這訊息……是誰告訴你的?”
傅清依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側身,抬手,指了指身後牆上那塊古樸的牌匾——“清硯玄學事務所”。
“藍小姐,別忘了,我是做哪一行的。”她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能掐會算,沒人告訴我什麼,是‘玄學’告訴我的。”
“你可以不信,但我還是想告誡你一句,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學暫時無法解釋的。”
“所以,有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看著藍玉越來越蒼白的臉,語氣放緩了些。
“如果我說的是假的,你父親沒有籤那份合同,或者合同沒問題,頂多是你白擔心一場,最多損失點……嗯,從我這裡得到預警的‘信任成本’。”
“但如果我說的是真的,而你父親簽了,那就是斷送了藍家的前程,正中了那些處心積慮之人的下懷。”
“何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測試一下身邊的人是人是鬼?”
“如果測不出來,自然是好事,說明我多慮了,你們身邊都是真心人。”
“但如果真的測出來了……也能幫你把身邊那些包藏禍心的蛀蟲清理掉,不是嗎?”
傅清依重新坐直身體,恢復了之前那副略帶慵懶的樣子,彷彿剛才說那些驚心動魄話的人不是她。
“這個,就權當是我跟你交朋友的誠意,免費送你一卦。”
“如果我算得準,你以後記得多給我介紹點客戶。”
“你們家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諮詢’的,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免費幫你看看。”
“就算不做朋友,給你打個折也行。”
藍玉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傅清依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讓她心慌意亂。
她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該反駁還是該警惕。
她只是本能地覺得,自己不能再待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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