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貨品質量過硬,既能賺錢,又能維護名聲,這是名利雙收的好事啊!”
他說著,用手肘戳了戳旁邊的陸昭野,示意他幫忙說幾句話,“阿野,你說是不是?”
陸昭野被點名,愣了一下,隨即訕訕地笑了笑,擺出一副“我不參與”的姿態,端起茶杯假裝喝水。
“我沒什麼好發表的,我又不是幹直播這行的。”
“這是他們兩口子的事,我這個外人就不瞎摻和了。”
顧西辭挑了挑眉,沒想到陸昭野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和起了稀泥。
既不幫腔也不站隊,一副“與我無關”的置身事外模樣。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裴硯已經率先站起身。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還坐在椅子上、臉上寫滿“我還沒吃飽但我好想去當吃播”的傅清依,語氣不帶任何溫度。
“吃飽了就走吧,爺爺奶奶還在等我們。”
傅清依還沉浸在對“免費吃喝還能賺錢”的美好憧憬中,被這句冷冰冰的話瞬間拉回現實。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願地拿起放在旁邊椅子上的小包,慢吞吞地站起身,準備跟著裴硯離開。
顧西辭似乎還有些不死心,他往前追了半步,試圖做最後的努力。
“嫂子,你真的可以考慮考慮,我是認真的,待遇方面,絕對——”
話還沒說完,裴硯忽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一道冷冽如刀的目光精準地掃了過來。
那眼神里帶著一種無聲的、極具壓迫感的警告,彷彿在說: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顧西辭被他這一眼看得頭皮發麻,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識趣地閉了嘴。
裴硯收回目光,不再多言,伸手自然地拉起傅清依的手腕,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間。
包間門在兩人身後緩緩合上,留下顧西辭和陸昭野面面相覷。
陸昭野無奈地嘆了口氣,端起桌上早已涼掉的茶喝了一口。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眼力勁兒呢?”
“你沒看見阿硯剛才臉色比鍋底還黑嗎?”
“他明擺著不想讓嫂子幹這行,你就別再提這一茬了。”
“反正你公司又不缺這一個主播,何必呢?”
顧西辭卻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我就是搞不懂他在介意什麼!”
“你說嫂子幹玄學這一行,天天給人算命看風水,難道就比干主播‘正經’到哪裡去了?”
“反正都是賺錢,那為什麼不選一個看起來正常一點的行業?說不定賺得還更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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