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好歹還有一線生機。”
她微微笑了笑，語氣謙遜卻不失底氣，“我也不敢保證我的辦法一定可行，但至少試過之後，才知道結果。”
“您是專業的醫生，而我是專業的道士。醫學上如果無法出現的奇蹟，那不妨交給玄學來試試。”
“反正我們的目的都一樣——都是為了裴家好。”
“不管最終是誰把穎兒的身體調理好了，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您也不必有什麼心理壓力，我也就是試試看，不一定真能成。”
這番話既給足了劉醫生面子，也為自己留了餘地，不卑不亢，進退有度。
裴老爺子適時開口，溫和地打了圓場。
他自然知道劉醫生在業界的地位，也理解他被一個年輕後輩“搶了風頭”心裡多少會有些不舒服。
“是啊，老劉，這丫頭鬼主意多得很，她那位師傅當年就是一位仙風道骨、深不可測的高人，說不定真留下了什麼祖傳的秘方。”
“試試也無妨，治好了是喜事，沒治好也在意料之中，反正治不好也治不壞，就當是多一條路。”
傭人很快取來了紙筆。
傅清依接過筆，略一思索，便在紙上工工整整地書寫起來。
她的筆速不快不慢，落筆穩健，字形端正清秀，既有女子的娟秀，又帶著幾分力透紙背的風骨。
裴老爺子站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筆下游走的字跡，眼中漸漸浮現出毫不掩飾的讚賞之色。
待她寫完滿滿兩頁紙，他終於忍不住讚道：“真沒想到，清依你能寫出這麼一手好字。”
“現在的年輕人，能靜下心來練字的已經很少了，能寫出這般風骨的，更是鳳毛麟角。”
傅清依將寫好的藥方遞給裴琛，然後才笑著回應裴老爺子，“我的書法是師父教的。”
“在山上修行的時候，除了每天練功，練字、練畫也是必修的功課。”
裴老爺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致，眼睛都亮了幾分，“聽你這麼說，你的丹青一定也不錯？”
“爺爺過獎了！”傅清依謙虛地笑了笑。
“我也不敢說自己多厲害，可能就是比沒學過的人稍微好一點點吧！”
“話不能這麼說。”裴老爺子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懷念和認真。
“我是見過你師父的丹青的，那可真是一絕。”
“家裡現在還收藏了一幅他的作品呢，就在樓上書房掛著。一會兒我帶你去看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又興致勃勃地抬頭道：“時間還早，離晚飯還早著呢！”
“你要是還有興致，不如去我書房坐坐，讓我也瞧瞧你的丹青如何？”
難得見裴老爺子話這麼多，還對一個晚輩表現出如此濃厚的興致，傅清依自然不忍掃了他的興，便笑著點了點頭，“那清依就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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