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從未見過他們,也未曾與他們產生過任何交集。
她低下頭,看著裴硯微微泛紅的眼角,輕聲說道:“你不覺得……他們這樣做,很奇怪嗎?”
“既然在你的記憶裡,他們離婚之前都是非常疼愛你的……”
“按照人性常理來說,他們不可能離了婚就立刻與你切斷所有聯絡,從此不聞不問。”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你不知道的秘密。”
裴硯緩緩回過神來,抬起頭看向她。
那雙素來冷峻的眼睛裡,此刻卻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無助的期待。
既然傅清依如此神通廣大,他真的很希望,她能幫他解開這個困擾了他大半輩子的謎團。
“會是什麼秘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希冀。
“你能幫我……調查出來嗎?”
傅清依看著他眼底那抹期待的光芒,沉默了片刻。
這件事對她來說,確實是個難題。
她可以算出一個人的過去、現在和未來,但那需要他與那個人之間存在某種關聯……或是血脈相連,或是因果糾纏。
而她與裴硯的父母,素未謀面,毫無交集。
她算不出他們的事。
可是……誰讓她和裴硯的契約已經達成了呢?
如果不出意外,這段婚姻或許會成為他們一輩子的既定事實。
如果不離婚,他們就要做一輩子的合夥人。
她自然也不希望裴硯整天對她陰沉著一張臉,心裡揣著一個解不開的疙瘩,鬱鬱寡歡。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認命般的無奈,“這件事對我來說確實有點難度,我需要一些時間。”
“不過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儘量試試看吧!”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輕鬆的打趣,“誰讓我是你未婚妻呢?我不幫你,誰幫你?”
這語氣裡多了幾分寵溺和曖昧,就連一向自詡為感情絕緣體的裴硯,都聽出了幾分不尋常的味道來。
他這才猛然驚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靠在傅清依的懷裡。
她的懷抱很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草藥混合的氣息,讓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可這個認知一旦進入腦海,他的耳根便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從小到大,除了奶奶和母親之外,他從未與任何異性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一時之間,尷尬和難為情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將他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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