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外面打架鬥毆了，還是做了什麼上不了檯面的事了？”
“除了我整天搗鼓玄學讓你覺得不舒服之外，我還做了什麼？”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諷刺，“可是我弄玄學也不能怪我啊！還不是你當初把我送上山跟師父學道的？”
“那些年我在山上，除了學這些東西，也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
“不像你們，整天可以吃喝玩樂、花錢消遣。”
“我除了吃齋唸佛打坐之外，就只能學習這些玩意兒了。”
“再說了，我那個時候還小，你以為我願意學嗎？”
“還不是被你們逼的！現在反過來怪我了？那我可真是有點冤了！”
“傅子恆每個月拿到的錢都比我多好幾倍了，他才幾歲呀！我還沒有他乖嗎？”
“他在學校動不動就打架鬥毆，也沒見你說過他什麼！”
“而且他學習一直都是全班的倒數第一第二，也沒見你說他一句啊！”
“我呢？我一直都是被欺負的那個，也沒見你替我出頭！”
“我考試成績年年是學校第一、第二，我怎麼也沒見你誇過我一句乖，也沒見你給我一丁點兒獎勵？”
“爸，你要麼就實話實說，你到底是不是重男輕女？”
“還是說因為你跟我媽離婚了？所以我是前妻生的女兒，不如你現在妻子生的兒子？”
“以前我年紀小，我也不敢問，怕聽了太多的實話傷心難過！”
“可是現在我長大了，我能夠接受事實了，就算你說的再絕情，我也接受得了！”
“畢竟就算你不說，我心裡也是有數的。”
傅海生自認為對傅清依這個女兒還是頗為嬌慣的。
從小到大，沒有缺過她的吃穿，即便零花錢給得少了一些，也絕不是不夠花的。
除了在她母親那件事上有些愧對於她之外，他自認作為一個父親，並沒有什麼對不住她的地方。
有時他甚至在趙聲雅面前刻意維護她，怎麼到了她嘴裡，他就成了一個重男輕女、不重視她的父親了？
“我什麼時候重男輕女了？什麼時候不在意你了？”傅海生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和不解。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你都不是這樣的！”
傅清依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並不否認，“以前我的確不是這樣。”
“那是因為沒有人維護我。即便我說了真話，在這個家裡也沒有人願意保護我，甚至沒有人可以幫我出頭。”
“所以我只能忍氣吞聲，當個鴕鳥，努力表現得乖乖的，就是為了能在你這裡討一口飯吃。”
“可是我那些所謂的討好，全部都是刻意偽裝出來的，不代表我過得真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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