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認真了幾分,“好啦,不逗你了。”
“不管怎麼說,今天你都一直在維護我,我還是得好好謝謝你的。”
“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裴硯站在原地,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你就是這麼感謝我的?”
傅清依沒反應過來,“不然呢?我給你磕一個?”
“你剛才在你爸面前可不是這麼說的。”裴硯的語氣淡淡的,卻帶著幾分較真的意味。
“你不是說要請我吃宵夜的嗎?”
傅清依愣了一下。
她那會兒不過是為了找個藉口,帶他離開那個烏煙瘴氣的家,隨口那麼一說,沒想到他竟然當真了。
裴硯看著她那副愣住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
這小丫頭壓根就沒打算請他吃宵夜,純粹是過河拆橋,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聲音和眼神都跟著降了幾個溫度。
“算了。既然你只是隨口說說,我也沒必要當真。回去了。”
說完,他轉身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隨手關上了車門。
傅清依眼疾手快,趁裴硯還沒來得及鎖上車門,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麻利地鑽了進去。
然後飛快地關上門,繫好安全帶,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裴硯側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不解和審視,似乎在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傅清依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臉上掛著一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面子這種東西,在她這裡是不存在的。
她從來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她,更不會因為裴硯甩了個冷臉就訕訕退場。
“難得我心情這麼好!”她語氣輕快地說。
“走,我請你喝酒吧!我們兩個好像還從來沒有一起喝過酒呢!”
裴硯有時候真的跟不上她的情緒變化,更跟不上她這跳躍式的思維和行為方式。
他語氣依舊不怎麼好,“我開車,不能喝酒。”
“這有什麼?大不了就叫代駕唄!”傅清依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我今天託你的福,賺了八十八萬,所有的費用我來出還不行嘛?”
她說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裴硯沒有接話,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發動了引擎,將車子緩緩駛出了別墅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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